白弧景一臉好奇寶寶,季余文憋的漲紅的臉頓時偏頭:“不知道。”
白弧景抿了抿,繼續吃起手裡的烤魚。
烤魚好不好吃他不好評價,只覺得能填飽肚子,還有就是,魚了,吃起來就要注意魚刺。
他還沒來得及多吃幾口,一串烤魚就快速朝他飛來。
白弧景順手接過,抬眼去正是一旁的年朝他扔來:“怎麼了?”
“不吃了!”
季余文生氣起,拎起一旁的狼崽就要離開。
白弧景怎麼能看不出他在生氣,他起拉住他的手腕:“我剛才說錯話了?”
白弧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森林霸主竟然在小小一隻白狼面前說出這話。
季余文冷臉甩了甩被擒住的手挽,聲音氣憤的說:“鬆開。”
白弧景抿沒有放開,而是輕而易舉的把人拉了回來:“你在生氣?為什麼?”
他不認為剛才那句玩笑話是能讓這狼生氣的原因,他結合種種因素,都沒有找到他能生氣的原因。
季余文再次坐回剛才所坐的石墩,狼崽在他懷裡小聲喚。
季余文輕的拍了拍它的腦袋,狼崽瞬間安靜了下來。
“靖,我們認識也不久吧?你有什麼想要的可以說。”
“認識不久就可以和你提要求了?”季余文抬眼反問,在撞上對方深邃的瞳孔之中心裡頓時一酸。
白弧景一臉茫然:“不可以嗎?”
“那誰都可以了?墨韻、山…”
“不行,他們不行。”白弧景神嚴肅:“我不認識他們,為什麼可以向我提要求?”
“那我呢?我們就認識嗎?!”年清脆的嗓音突然抬高,在這個幽靜的環境下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不認識嗎?”
白弧景的反問頓時讓季余文沉默,他把懷裡的狼崽往他上推:“不知道!”
白弧景扯著他的手腕連帶著他的腰間摟住:“你在鬧什麼緒?”
“我鬧什麼緒!你一開始怎麼不把我吃了?現在還這麼好心給我抓魚!!”
年拼命掙扎,青年皺的眉頭逐漸舒緩:“你是嫌魚刺多了?”
白弧景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表,先是明顯一僵,隨後又迅速變紅。
白弧景接著又說了一句:“那我幫你挑出來?”
季余文表嚴肅,生的喊了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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