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謬的覺……
左休言帶著友善的笑容:“我不知道。”
幾名別家記者聽到這不按常理回答,一下子將攝像機鏡頭對了過來。
“真假,這能不知道?”剛提問的人驚訝,“那我問問別的。”
“不用了,謝謝。你還是採訪別人吧。”
記者笑容僵了幾分,心裡突然不是滋味。我特意來採訪你,給你個面子,還直接拒絕,趕我走。看不起我?你以為我很想採訪你?
他話鋒一轉:“請問,你拒絕通,是因為對記者群有意見嗎?”
左休言看著他,這話明顯就在往坑裡帶,一指責自己態度傲慢,二拉上群攻擊開地圖炮。
本想和平事,不想糾纏,但對方蹬鼻子上臉,就沒必要繼續好好說話。
“哦,並沒有,我其實對記者和新聞這些很興趣。”左休言笑容越發和善,“那我們聊聊吧。”
記者這才掛上笑容,還治不了你?拿出帽子扣你就不敢了。
左休言繼續說道:“既然你問了我,作為禮貌我也想考考你。別擔心,是簡單的問題。”
沒有等對方說話,直接問了出來:“記者的職業道德有哪幾條?”
記者一愣,皺眉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左休言:“你罵我?”
左休言臉上更是疑:“怎麼會呢?不是和你一樣問一個常見的問題嗎?”
“那換個問題也行,你一般如何採訪,這個會不會好一點?我想了解一下工作流程。”
記者臉更差。這和問正在修空調的人“師傅你做什麼工作的”有什麼區別?兩個問題都在變相的說他,一沒道德,二沒技,不會當記者。
但也不能直接發脾氣,發脾氣他倒顯得劣勢不佔理,還相當於承認了這人說的“暗語意思”。畢竟,從表面上對方話語裡並沒有辱罵的詞彙,說話態度又好,還帶著笑臉。
他為了緩和略顯尷尬的場面,讓自己顯得不在意,和旁邊的同事揮了一下手:“走吧,換個人。”
等離左休言遠了,他切了一聲,和同事說道:“這人本事沒多,架子倒是大。沒采訪也好,反正也不值得報道,免得浪費我時間。”
“主要的弄完了,剩下那些也沒啥意思,回。”他沒了心,懶得再去採訪別的人。
出了休息區,將所有的採訪按型別和人發出去,當然沒下讓他難的罪魁禍首。
“新城實力疑似大幅度降低。”標題寫好。
“派出的覺醒者表示,對神控方面的重點並不清楚,第一場比賽就如此讓人擔心,不知道其他參賽人員的幾個專案是否有優秀表現?”
發完後,他突然想到這人好面,細想之下回憶起不久前的報道。
這人雖然有四異能,但是正式隊才一個月,哪有多時間訓練控呢。異能是天生的,可控力是要後期練的,是兩碼事。
說不定怕問更深的暴出的不練,所以從簡單的提問就打住。
那就更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