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笑了起來:“覺醒者也這麼困啊?和我上班一樣!”
“在大會上站著睡覺?要捅大簍子了,哈哈哈!”
“還好不用把手機拿遙控。”
“會不會昨晚沒睡好再加上比賽累了,所以打瞌睡了?”
“哈哈,會不會和我一樣覺得無聊,聽睡著了?”
不人趕快拍照錄影片,這多好玩啊。
但不是所有人都很接這種樣子,原本不支援的人更是找到了攻擊的點:“真不禮貌啊,瞌睡了掐一下自己清醒也行啊,好歹聽一下別人說話吧?”
“一看就沒把別人放在眼裡,本不想聽。就算厲害,也不能這麼無視人啊。”
“也不是觀眾,多眼睛看著呢,也不注意一下形象。”
而報道者們才不在乎這些,只是興, 有點就是素材,就是錢,這左休言可給我們太多流量了。
別的一個人寫一篇,一個人能寫十篇!
“打斷一下,把醒。” 突然有人開口,他平緩的聲音過揚聲,讓全場都聽到了。
正在解說的覺醒者頓了一下,心中有種被幹擾的不爽,和其他人一起看向旁邊尋找是誰。
而眾人則看螢幕的鏡頭,那是觀眾席前方獨立出來的座位,坐著四個人,前面立著的牌子寫著“審查”二字。
每個人前面的介紹標明瞭城市,而說話的正是Z城的一個男人。
觀眾們一愣,這可真不給左休言面子。
他要是不提,這事大家就當個樂子,可以無視掉,或者當個趣事拿來說。
他這麼一講,那就是定了質。左休言這事是糟糕的,不被接的,要引起重視的。
剛喊左休言的工作人員又準備提高點音量,手就要到左休言肩膀的時候,就見緩緩睜開了眼睛。
工作人員手收了回去。
講解者見此繼續進行,其他人也收回了注視。
左休言看了一眼螢幕,就收回了視線。
Z城嗎……
對方看似是語氣平淡的“提醒”,其實是找機會來挑刺。
不僅引起被打斷人的厭惡,將眾人的看法往消極的方向帶,還會敗壞自己和新城的口碑。
而且,刁鑽就刁鑽在這是在職責範圍的發言,不可能被人指責什麼。
畢竟最終在外看來,自己確實很像“睡著了”,錯在上。
還好自己完了……要是中途被打斷,剛剛的實驗都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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