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書亦不釋手，一聽說這個電腦是送給他的便大膽起來點來點去，他細心地發現了網站的右上角有個魚的符號，一時間有個大膽的猜測。
“這是特意為小魚建立的嗎？”
“嗯。”霍念北說，“他雖然沒有去學校上學，但你們所能學到的，他也不會允許自己落下。”這個網站便是一個視窗。
“所以，這裡面的很多他都會做嗎？”
霍念北點頭。
顧書亦瞥了一眼正鬼鬼祟祟不知道做什麼的老姐，嚥了咽口水，心想姐姐真是良苦用心。
聽完姐夫說的這些，他突然有種想好好學習的衝。
可是，他真得可以嗎？
小魚一定是傳了姐夫優秀的基因才都會的吧，而且小魚如此幸運，當週遭的一切跟不上他的發展，他的父親會為他創立一個如此全面的網站。
裡面的題型有的他本沒見過。
小男生什麼都寫在臉上，表一會振一會帶著退，霍念北挑眉，“沒人生來就認識一二三，都是要學習的。”
“可是人的智商有差別……”
“的確，但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你邊就沒有很努力然後得到了好果的小夥伴嗎？”
顧書亦想到了趙默，“有的。”
“雖天生存在差異，但不努力天賦就是零後面的數字。你方才對我說，你不笨，我也這樣覺得。我想聰明的人不僅現在學習上，還要想清楚自己喜歡什麼。”
霍念北借用小魚的觀點，道，“若是讓我去演戲，我一定不如你姐姐。”
顧書亦完全和霍念北聊進去了，“我喜歡打遊戲，但挨訓了，所以我不想去學校了！而且我喜歡姐姐喜歡的東西，我想去賽車，但……”要是真去做，就算父母不在明面上說什麼，溫意姐得把天吵破。
霍念北眼皮一跳，失笑道，“所以就想出去闖闖看看然後立志不再花家裡一分錢？”
“對！”顧書亦問，“姐夫你會覺得我稚嗎？”
霍念北搖頭，彷彿沒看見在他辦公桌上找來找去的藍紫，反倒很輕鬆，“我理解你的想法，而且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很悶。”
有什麼事都憋在心裡，還不如痛痛快快地吵一架。
霍念北：“興趣好，天賦點，和以後要做的事業，大部分人似乎總是難以平衡，我覺得你該到幸運，你們家不是不能給你託底的家庭，你可以慢慢尋找。有了資源就要用啊，弟弟。”
顧書亦沉默良久，霍念北不催促，直到他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您能給我講一下這道題嗎？”
霍念北掃了一眼，出紙筆寫給他看。
顧書亦默默慨：
果然，天賦還是很重要，都畢業這麼多年了，這解題思路怎麼還能記得！
但若是隻盯著頂尖的去看，那乾脆也別活了。
講了幾道，霍念北主站起來，“走吧，我帶你去參觀一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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