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曹此次召集伊雪月前來,一是想要表彰的功績,二是想要從伊雪月手中再扣一筆錢出來,畢竟剛剛沒收各家族的資產,沒有收到錢財,只有田產、房產以及人口這些,他不可能自己去經營,想著直接賣給伊雪月,再賺一筆。
可如今聽到程昱說了雪月集團即將遭遇滅頂危機,曹不由地心痛不已,他覺得他自己太過分了,從未考慮過伊雪月的,只知道剝削利用。
“雪月,對不起,為兄從來不知道雪月集團竟然會如此困難!”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疲憊,帶著些許後悔。
伊雪月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角出一笑意,可那勉強的樣子更讓人心疼。
“兄長無須道歉,這都是雪月自願的,雪月集團本就是為兄長服務的,如果真的開不下去了,那到時候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伊雪月的聲音有些沙啞,是真的心痛啊,如果雪月集團真的開不下去了,那數百億的投資就全都打了水漂了。
雖然對於伊雪月而言,這點財富不算什麼,可那畢竟是的汗錢啊,得再多世家才能夠攢出這點家底啊。
畢竟整個大漢也只有一個劉宏,一座,一個冀州,的這些財富都來之不易,不可復生了。
曹聞言,心中更加,雪月還是那個雪月,為了他不顧一切的雪月,要不是認了當妹妹,他一定娶來當夫人。
要不然讓他兒子曹昂來試試?曹心頭閃過一個念頭,曹昂與伊雪月的年紀相仿,若是能夠在一起,倒也合適。
“雪月,要不這樣吧,原先雪月購買田產的錢財全部退還,用於維持雪月集團的經營,我曹好歹也佔了雪月集團一的份,可卻從未投過分毫,這百億資產就算是我曹投資的,另外,此次收穫的田產、房產全都給雪月集團,都算我曹投的,這樣一來,雪月集團應該可以再撐一段時間,足夠開啟其他地區的市場。”
曹思索半天,突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反正現在他的軍隊暫時用不了那麼多錢,還不如全力扶持起雪月集團,只要雪月集團不倒,那他以後的軍費就有著落了。
伊雪月一聽,頓時樂了,不過還是裝作為難的樣子,說道:“如此這般,豈不是讓兄長為難?”
曹哈哈一笑,說道:“如此這般方才是萬全之策,為兄心中愧意稍減,雪月集團也可以繼續經營下去,只要雪月集團開始賺錢,那為兄那一份也是可以收不的啊!”
伊雪月裝出一副的樣子,哽咽道:“多謝兄長,兄長投如此巨大,那一份已經太,日後雪月集團所賺錢財,你我兄妹五五分,如何?”
曹當即段然拒絕,說道:“我佔了一份,已是白得,安可不知足焉,雪月莫要再提此事,否則,那一份,為兄也不會收的!”
伊雪月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以後兄長地盤擴大,雪月集團按照市價購買兄長手中資產,不可再讓兄長白投,另外兄長手中所有想要出手的貴重品,雪月集團全部收購,給兄長換銅錢使用!”
曹點頭應道:“好,就依雪月!”
伊雪月臉上出喜,然後看向程昱,問道:“仲德先生,我聽聞當初武帝之時,朝廷賞賜大臣,隨便都是千金萬金,說起來我大漢也是極為有錢的,怎地到了武之後,朝廷就很有這麼大的賞賜了呢?那錢都去哪了呢?”
程昱皺眉思索片刻,出恍然之,對著曹說道:“主公,屬下已有辦法解決如今的軍餉問題!”
曹一愣,忙問道:“何策?”
程昱笑道:“剛才雪月小姐所言,我大漢的錢財都去哪了?其實並沒有消失,而是在這裡!”
說著,程昱指了指腳下。
伊雪月裝出懵懂的模樣,笑道:“仲德先生說笑了,這城主府下怎會有金銀?”
程昱笑道:“非是說城主府,小姐可曾聽過我大漢講究孝道,崇尚厚葬,先人仙去,家族便會將大量的金銀財寶埋葬於墓中,久而久之,一個家族墓中的財富甚至要遠遠超過家族數百年的積累,大量的金銀財寶被埋藏在墓中,那市面上的錢財自然就了。”
曹出恍然大悟之,問道:“仲德是說?”
程昱捋了捋鬍鬚,點點頭道:“唯有如此,方可獲得大量財富。主公,且未聽聞當年董卓火燒,將皇陵盜竊一空,僅是財寶就拉了五千余車,可見其之厚。”
曹眼睛微眯,說道:“這樣是不是有損德,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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