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雪月滿心歡喜地邀請曹前往大帳,帳眾將領見到曹到來,紛紛跪地參拜,待參拜完畢後,眾人方才起,開始向曹稟報這段時間的況。
曹一臉凝重地說道:“都怪本相啊,輕信了朝廷的那些文武百,還有丞相府的那些傢伙們。本以為他們是真心想要平定叛,誰能想到他們竟然只是想把本相騙出兗州,好方便他們暗中行事。哎,真是悔不當初啊!我怎麼就沒有聽從雪月你的勸告呢!”說罷,曹又無奈地搖了搖頭,滿臉懊惱之,顯然對自己的決策失誤深懊悔。
伊雪月見狀,連忙寬道:“父親不必過於憂慮,正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這世間之事,往往都是禍福相依的。就像塞翁失馬一樣,雖然看似是一件壞事,但誰又能知道它會不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好呢?”
伊雪月接著微笑著解釋道:“此次父親將所有的叛賊都引了出來,這對我們來說,其實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我們可以趁此機會,將這些叛賊一網打盡,永絕後患。如此一來,不僅可以平定叛,還能讓我曹氏部不再有分歧,所有的勢力都能為父親一人所用,這難道不是一件大好事嗎?”
曹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覺得伊雪月說得很有道理。
如果真能如所說,將所有的叛賊一舉殲滅,那麼不僅可以解決當前的危機,還能讓自己的勢力更加穩固,這確實是一件一舉兩得的好事。
想到這裡,曹的心也漸漸好了起來。
“父親,雪月所言甚是有理,父親此行亦是一件好事!”曹昂趕忙站出來亮個相,秀一下存在。
曹面無表地看了一眼曹昂,心中暗自思忖,如果不是曹昂此時突然開口說話,他恐怕都已經完全忘記了曹昂還在伊雪月這邊。
“嗯!”曹角微微上揚,發出了一聲不冷不熱的哼聲,這聲回應既沒有表示出對曹昂的讚賞,也沒有流出毫的不滿,讓人難以捉他真正的想法。
實際上,曹對於曹昂在軍中的表現並非一無所知。他早就聽聞,曹昂每天除了與伊雪月打罵俏、卿卿我我之外,幾乎沒有做過任何正經事。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軍隊中,曹昂這樣的行為顯然難以贏得他人的尊重和認可。
軍中的將士們都崇尚強者,而伊雪月作為曹氏家族的第一大將,不僅武藝高強,而且深得眾將士的戴和擁護。相比之下,曹昂雖然為伊雪月的夫君,但他自的能力和就卻顯得微不足道。如果不是因為他與伊雪月的關係,恐怕軍中本沒有人會把他放在眼裡。
有時候,曹甚至會對曹昂這個“飯男”心生羨慕之。畢竟,曹昂在經濟上可以依靠伊雪月分給他的雪月集團份,過上富足的生活;在政治上,伊雪月一派的人會全力支援他,使他在權力鬥爭中佔據有利地位;而在軍事方面,更有伊雪月親自帶兵打仗,為他保駕護航。
可以說,曹昂唯一的優勢就是擁有了伊雪月這樣一個強大的妻子,從而在軍政財三個方面都獲得了巨大的優勢。可沒辦法,誰讓人家就有這命呢?
當然,曹也知道,這命還是曹塞給曹昂的,不然的話,伊雪月又豈會看上曹昂?
“父親,雖說明日有父親坐鎮,城叛軍可能會倒戈,但是也可能出現意外況,因此我打算親自去一趟城,將城的意外徹底剷除。”
伊雪月眉眼彎彎,角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
曹眉頭微皺,他自然是不希伊雪月去冒險的,但看伊雪月的狀態,他應該是攔不住的。
“一切小心!”
“父親放心,我會讓悉道的人為我引路。”
伊雪月當機立斷,趁著天微暗,直接沿著道溜城。
第二天一早,就在伊雪月兵臨城下,準備攻城之際,良等人卻滿臉黑線的聚集在一起商量。
“昨夜發生了兩件大事。一是曹失蹤了,我估計應該是被救了出去。”良剛剛開口,在場眾人皆是臉大變。
坐在首位上的袁紹差點從座椅上跌落下來。
“到底怎麼回事?看守丞相府的有數百士兵,難道他們都不知道曹是怎麼失蹤的?”袁紹大怒,舉起茶杯狠狠砸落在地,發洩他心中的不滿。
郭圖眼珠子一轉:“是啊,將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些士兵呢?他們可都是我們的親信,應該不會做出背反之事吧?”
荀彧皺了皺眉,沉聲說道:“主公,以屬下來看,當前我們應該先穩住軍心,召集大軍,迅速擊潰伊雪月,只要伊雪月敗亡,那就算是曹逃出去,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一旁的荀攸嘆了口氣,他們本是曹氏集團的人,如今投袁紹麾下,無疑是站在了曹的對立面,若是其他人投降,或許可活,但是他和荀彧,那是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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