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充當防火牆。”
“是。”
卡薩沒有多問，防火牆是幹什麼的他知道，當即轉換生命形態，化作資料融眼前龐大的運算機。
卡薩融後，「君主」的影便出現。
“毫無新意。”
「君主」冷漠地看著：“離掌控……清除……”
作為連線新世界的橋樑，既然有了別樣的心思，必將抹除、更迭、換新。
赫爾賽斯不置可否，「君主」跟曾經的自己一模一樣，換作是以前，遇到這種事的第一想法肯定是解決問題所在，不會憐憫，也不會猶豫。
伽古拉已經逮到赫利斯離開實驗室詢問況了。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紅髮金瞳的青年，伽古拉很絡地勾住前者的後脖頸：“是什麼實驗出錯了？”
“零號機自更新迭代的時候出了故障。”赫利斯也沒有瞞，直接說了：“而且我覺得赫爾賽斯大人好像有點開心，好見啊，新奇。”
“那你覺得他是因為什麼心好？”
“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還用問你？”
“零號機相當於虛擬宇宙，是赫爾賽斯大人給出基礎藍本，零號機再以這個框架進行自延構建出的虛擬世界，而世界的主角則是以赫爾賽斯大人為原型創造出的，只不過每次都會以失敗告終，只能不斷重來，現在大概……幾十億次了？”
赫利斯都忍不住驚訝：“零號機的運算量都趕上我們系統主腦了，赫爾賽斯大人能造出這種東西，簡直不講道理，難怪天父對大人興趣，是我運算這些的話，一百多億次我就要宕機重啟了。”
“所以說他高興的點在哪裡？”
伽古拉聽明白了，但赫利斯明顯還沒講到重點。
“哎喲你別急嘛。”
赫利斯跟伽古拉一起蹲在走廊邊，一同看著趕回來的姬矢準快步走過。
“你接著說。”
“這次已經接近尾聲了，但資料忽然報錯，零號機載緩衝區時像忽然中了病毒似的，自己攻破了防火牆，想要……自毀？的我不太清楚，伊拉加速虛擬時間也不管用，這還是第一次。”
赫利斯總結：“意思就是，赫爾賽斯大人看到了從沒見過的、未知的、全新的事，覺得有趣，有新意，所以開心。”
“哦……就是喜歡新鮮的、超出意料東西？”
伽古拉記住了。
“對啊，畢竟赫爾賽斯大人以前幾乎是全知狀態，命運什麼的一眼就看到頭了，就跟看完結的劇本一樣，肯定很無聊。”
赫利斯單是想想就覺得枯燥、無趣：“而且我跟你講啊，你知不知道「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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