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澤半晌後才悶悶的接了話
“倒不是喜歡耳墜”
“那你喜歡什麼?”
我一時快接了話,接完之後,我才反應過來,他肯定是有喜歡的姑娘,想買這樣的送給他的心上人,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
霄澤看著我試探著我
“懂了?”
我翻著瓦片小啄米的點頭
“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
“我……可以嗎”
霄澤輕咳了一聲問
他這是不自信啊,看樣子對方很優秀,我嘶了一聲,攤手說
“你看,你又有錢,長的帥氣,手也不錯,又紳士,聰明能幹,哪裡不可以”
霄澤的眼裡有了笑意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接著他的話,突然發現手中瓦片的不太一樣,似乎凹凸不平,翻過來一看,上面有刻隸書,約可見是“天降”二字
這是半片瓦當,瓦當就是瓦片的頭,是古代中國建築中筒瓦頂端下垂部分
這個瓦當缺了一塊,看這倆字的排列造型,應該有四個字
霄澤和我對視了一眼,立馬開始翻找
季宸上去已經有一會了,只聽見稀稀疏疏的在林子裡鑽的聲音
當年起了火,上面肯定也燒完了,現在的植被都是新長的,不過也四十年過去了,植被雖然不壯,倒也實
我們在底下各種翻找,十多分鐘以後,季宸就從上面下來了,他的手上也拿著同樣的一片瓦片
“上面有個倒塌的神龕,神龕底下找的”
他將那片瓦片跟我手裡的一合
“單于天降?”
我疑的唸了出來
單于是匈奴人對他們部落聯盟首領的專稱,這跟道觀完全沒關係
季宸從地上撿了另外的碎瓦片將兩者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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