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依舊沒人應答
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江淵準備踹門,沒想到,那門裡面也沒鎖,他一那門就開了
門剛一開,就見一人披頭散髮的,愣愣的站在正中間,就這麼看著我們,什麼燈也沒點
直接把我嚇得後退了一步,撞在了顧允的上,才反應過來就是芸芸
的眼裡無,十分木楞,雖然看著我們,但眼神並不聚焦,就這麼站著
房子裡面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個小桌子,一張小椅子,桌子的上面,還擺著吃食,已經吃過一些了
這個狀態十分的不對勁,周圍無任何束縛,卻沒有逃跑
我問季宸是不是中邪了才是這個狀態
季宸搖了搖頭說
“沒有中邪”
沒有中邪?
是因為到的傷害太大,所以……
“芸芸?”
我輕喚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
“朱嚴死了,傷害你的邪祟也死了,你……”
突然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經歷的痛苦,遠比我想象的多,任何言語在這一刻似乎都很蒼白,都有種對不幸者的嘲諷
我停頓了半晌,輕聲問道
“你……想見孩子嗎?”
聽我這麼說,腦袋了一下,眼神開始聚焦於我,但依舊木訥
“需要我……付出什麼……”
大概是很久沒說話了,的聲音有些啞
會這麼問,說明之前那邪祟或者朱嚴,經常用孩子來跟做換
“沒有任何易,你……自由了”
我輕聲跟解釋
依舊站在那,就這麼盯著我,我沒有迴避的眼神,與對視
半晌以後,似乎才接收到我之前的那句話,愣愣的說
“死了……”
“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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