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可控,但界門開啟之前的一段時間裡,周圍磁場會有很大的波,是可以被探測到的,我們也過這種方法尋找界門,所以提前佈局,不是沒有可能”
季宸給我解釋了一下
如此說來那必然就是存在我方勢力了,但我方勢力跟敵對勢力一樣,在了背後
“敵對勢力會不會就是養邪人?”我問
畢竟之前季宸前釘著的聚魂釘是養邪人的東西
“不一定,養邪人不會希鎮邪人死,千百年來一直共存,不會突然起了殺心”
江淵接話道
我愣了一下忙問
“這兩方不應該是利益衝突方嗎?”
他搖了搖頭
“明面上是這樣的,但養邪人養邪,主要服務於權貴,權貴的邪祟不死,他們沒辦法繼續提供其價值”
我一拍腦門,媽的,商
心說都有邪祟了,怎麼不讓邪祟搞錢,一想那就是跟邪祟做易,是要付出的代價的,而把邪祟賣給權貴,純純收錢
我晃了一下腦子,回到問題的本質
“現在這都不是重點了,重點是,他們敢用這裡的東西做餌,引你們過來,說明肯定很難對付,別到時候舊傷添新傷,那不完了?”
季宸用手電掃了一下我們來時的道,語氣平緩的說
“他們既然知道我們進來了,現在要退也出不去了,只能另尋它路,這東西不解決,放到以後只會更難對付”
這倒也是事實,但如果有人趁我們對付完邪祟,元氣大傷的時候,對我們襲,那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我把我的擔憂說了出來
他們思考了一會,就說分兩個梯隊,顧允和杜閻,在對付邪祟上面沒有優勢,但對付人,絕對有一套,守著後方,保留實力,防止人襲,季宸和江淵負責對付那玩意
他們的計劃裡,沒我什麼事,說讓我當機派,隨機應變即可
既然無法避免,那就速戰速決,大家都不再猶豫,繼續往前
我估著,這裡本沒造墓,畢竟埋的也不是人
又往前走了十分鐘左右,道開始變小,原本寬度有六米左右,現在到了兩米
並且出現了向上的臺階,這些臺階都是在巖壁上鑿出來的,所以這個空間,原本是沒有的,是人工挖出來的一個空間
臺階的左右巖壁上滿了麻麻的硃砂符,有些年代已久,已經破敗不堪了,硃砂也因為符紙,形了一道道長長的紅痕跡
說實話,看上去有些瘮人,那些白腹巨鼠就是從這裡把底下的硃砂符給叼走吃了
心說怎麼他媽的有種要出殭王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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