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說,又笑了一聲
“你壞不到哪去,人的本是很難改的,不會因為失憶,就突然換了格,你不會比我更壞,你只是忘記了我的曾經”
我也笑了一聲,說
“阿淵好,季宸好,顧允好,我也好,壞的是別人,說明別人該死”
惹得他又輕笑了一聲
“你可能是從後山下來的,但事發,應該不在這附近,不然知道你沒死,不會不來找”
江淵繼續輕拍著我的後背,分析說
“有沒有可能也是和季宸類似,想把我養邪祟,以為我死了,就沒有管我?”
我抬頭說
他搖了搖頭
“沒可能,季宸有致命傷,你沒有,你的傷口應該都不深,不然就該留疤了,但你的上,一點疤痕也沒有,說明只是看著傷的嚴重,實際上都是輕傷”
“在這種況下,對方不會以為你死了,就像說的那樣,有人關著你,你是逃出來的”
我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上一點疤痕也沒有?”
江淵原本低著頭跟我視線對視著,我這麼問,他就挪開了視線,輕咳了一聲
“你自己說的……”
我自己說的?那可能是以前的時候說了
如果我是逃出來的,那就不應該是在後山了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從後山周圍方圓幾十公里的村莊開始查”
我如果是走路逃出來的,翻山越嶺的,最多能走幾十公里
他搖了搖頭
“查不到的,不會在村裡,並且不在附近”
“何以見得?”我疑的問
“逆向思考,如果你關押的人跑了,你首先會做什麼?”
江淵聲問
我思索了會說
“將周圍所有的村莊都搜一遍,跑不遠肯定”
他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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