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爬上了屋頂,坐在屋頂上看季宸和顧允的人進進出出,似乎一直在理後續並跟季宸和顧允彙報著況
所有的都被顧允江淵餵了他們的邪祟了,他們倆的邪祟為了搶還差點打起來
江淵的邪祟十分兇悍,要不是江淵在那著,顧允的邪祟估計就要被江淵的給吃了
顧允的邪祟在那罵罵咧咧的,罵江淵的邪祟是野東西,沒素養,跟幾萬年沒吃過東西似的
江淵的邪祟在那一個勁的吃,不接話
我覺得十分搞笑,邪祟跟人其實也差不多,都有想法,只是不同的種類
顧允說江淵比他更像個養邪人,還當什麼鎮邪人,加他們養邪派得了
江淵就說只是為了方便理才這樣做
季宸也上了屋頂,又將戒指和手鐲給我戴了回去,嚴肅的說
“不高興的時候,做什麼都行,這兩不許拿,你拿了,等我找到你,你就完了”
那酒的後勁十足,我的腦子有點發暈,晃了晃鐲子好奇的問
“找到我,我就完了……阿宸會揍我嗎?”
季宸勾了一下角,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
“不會揍你,但會,吃了你”
我愣了一下,酒都嚇清醒了一半,說話就結了
“什麼……什麼意思”
吃了我?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你說呢?”
季宸角帶笑的反問
我直接愣在了那裡
我,季宸什麼時候有了這種癖好了?他不是直男嗎?被杜閻給影響了???
他要真這樣做了,那我到時候該怎麼辦,假裝失憶嗎?那我們之間算什麼關係?還是兄弟嗎?還是摯友嗎?
這樣想著,立馬握住了他的手臂,搖了搖頭
“不拿了,以後都不拿了,我發誓”
“你不可以這樣想,這樣,我們就很不正常了”
我開始試圖讓他迴歸正常的想法
他媽的,他可以從背後捅我一刀……
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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