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又下起了雨,但這雨落在傘面上不是那種清脆聲,而是很沉悶的覺,說明非常粘稠
我停在原地,手了一下,一滴滴溫熱的滴在了我的手指上,微風一吹,立馬一腥臭味就湧進了我的鼻腔
我愣了一下,這是……雨腥風
天漸漸了暗紅,不再是漆黑一片,隨著亮的出現,我才發現眼之所及,到都是士兵馬匹的
他們的上著箭矢,著刀槍,從他們的上,流淌到了地上,匯聚了一條條的脈,在大地上鋪張
我腳底下踩著的是一堆堆積起來的山
一支半倒的旗幟上,用寫隸書寫著一個楊字
看到這樣的畫面,我的心卻沒有一點害怕,也沒有任何波
季宸說過,所有的都不是真的,一切都是邪祟能量的虛像
不過,也許曾經這裡,確實發生過戰役,現在的畫面,是曾經古戰場的顯像
雨還在下,落在水裡,泛起漣漪,我從山上踩著開始往下走
沒走幾步,腳就卡在了堆裡,怎麼拔都拔不出來了
我對著山輕嘆了口氣,淡淡的說
“天命如此,有何不甘”
腳下的山,突然開始蠕,殘缺的手不斷拉扯我的,想要將我拉山,我人就失去了平衡,猛的向前摔了出去
在摔下去的瞬間,條件反的拔出了十步,在了山之上
一個橫向翻轉,一手執劍,一手撐傘,十分輕盈的就落在了地面上,一套作十分流暢,只泛起了點點漣漪
接著又挽了個劍花將十步負在了後
這一刻,我好像不是方安,而是凌麟
山上的開始坍塌滾落,形了山寶坐,一穿紅華服,披頭散髮之人,突然出現在了寶坐之上,年紀大概三十多
這人服裝前的圖案似蟒有角亦有爪,上有鰭,蟒尾似魚尾
這是……飛魚服?
看樣子,是明朝的老東西
他坐在山寶座上,抬了一下手,周圍的雨,形了一把傘,遮在了他的頭頂
他就沒看我,嘲諷似的說
“何為天命,大明的皇帝死了,我還存在,我,就是天命,在我的轄地,他們都得稱我為王”
他的轄地?
楊姓……飛魚服……潰敗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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