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那書翻了幾頁,又湧起了另外一個猜測
我們的對手從來不是傻
如果是對方故意將這本書放在這,讓我們誤以為原本的老闆就是一個痴紅樓的人,我圍繞著這個來,不就剛好中了對方的局?
任何一個明顯的東西,都可能是故意而為之
我將書遞給江淵問他怎麼看,江淵手抹了一下封面,雙指指腹上沾了一層灰
“封面上有灰,玻璃皿上只有放書這一塊沒有灰塵,這書很久沒看了”
那也就是說之前確實看這本書,最近也許是換了人了,也許是吃飯的人多,沒時間看了
這裡環境昏暗,只有一個小窗,我將書放了回去準備去門口等
剛出了門就見一人叼著煙揹著一竹兜的菜往這來
那人穿著了一件灰的老舊薄棉襖,藏青的牛仔已經有些泛了白,皮黝黑,頭髮凌沒有打理,就像剛出被窩,年紀大概也就三十左右
他的鞋子上沾了些泥土,估計這些菜是剛從附近菜地裡摘的
那人明顯也看到了我們,表無任何起伏
他走到店門口在花壇上蹭了一下鞋底的泥,叼著煙問
“住宿還是吃飯?”
“吃飯加住宿”
我淡淡的回
這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們,將煙吐了出去
“吃飯100一人,住宿每人500”
“你他媽的怎麼不去搶,價管理管不到你這唄”
老程罵了一聲
那人揹著竹兜略過了我們,直接進了門,丟下一句
“吃不吃,住不住”
老程的脾氣就上來了,又知道是來有事,不能發作,把門口的發財樹僅剩的杆子給他掰斷了,小聲罵道
“瞧你這樣,這輩子也發不了財”
“發財樹一棵1500”
那老闆頭也不回的報了價
老程氣的夠嗆,我給他捋了兩下,別再給氣死了
我和江淵都沒什麼反應,來這的都是一次的,他這店做的就是一次的生意,必然是要宰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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