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這麼生氣，是因為你傷害了你哥，是嗎？”
我故意換了一種問法
他看著我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半晌後說
“他說他自己是賤貨，我氣他這麼說自己，失手打了他一掌……爺罰我，沒有罰錯”
他打了他哥一掌，顧允心疼了，他又總跟顧允搶人，怪不得顧允要塞個人給他
我心說不上來是什麼覺，有點不舒服，顧允對我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備忘錄裡記錄的是很多，容也很好，但我不記得了，總覺不是我自己的經歷
況且容被人過，我不知道這些容是不是故意讓我知曉……
一想，我自己跟花心大蘿蔔似得，怎麼能要求別人一心一意，那我也太自私了
“你也只是不想他這樣貶低自己，說明他在心裡的地位很高，是神聖的。他應該知道你很在意他，不會怪你的，不過，下次可以換種方式”
我安著他說
他垂了眉眼，輕聲說
“在意不是手的理由，是我這個人有問題，才會這樣傷害他”
他哥要是知道了他在這樣反思自己的行為，一定很欣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各有格，沒有人一步都不會踏錯，知錯能改，就是乖孩子”
“我不是孩子，不小了”
這人抬頭皺眉說
我笑了一聲
“是是是，你不小了，你哥喜歡阿允，對不對？”
我用最輕鬆的語調，問出了我最想問的問題
這人又垂了眉眼，應該是被我說中了
我嚅了一下嚥，又笑了一聲，顧允也喜歡他，兩相悅，倒也好。他對我這麼好大概是因為小時候的愧疚
我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準備轉，想到還沒問他的名字，轉問
“你什麼名字？”
這人站在原地看著我，半晌後說
“別人都我姜哥，麟爺可以我小姜”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轉了，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回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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