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淺笑了一下,輕了一下他皺的眉頭
“我們並不代表正義,哪來對錯,要論對錯,只能說,皆錯”
“也只是在為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無關其它,別多想”
江淵握住了我的手
“我沒有多想,我只是怕你覺得我……”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我緩緩開口說道
“覺得我……太無”
“阿淵,不一個人,也許就是會無,他很多事都沒有冤枉我。如果……是我殺了你的朋友們呢?”
我輕聲問
“你不會”
江淵斬釘截鐵的回
我淺笑著掃了掃他上的雪
“這個問題,兩年前你用行回答過,你放過了我,對嗎?”
江淵緩緩垂下了眼眸,沒有反駁
“人心長在一側,不是左側,就是右側,又怎會不偏心呢,是人,就會有偏,有了偏,原則和底線就會改變”
“阿淵,你現在偏著我,我怎麼會覺得你無”
“這件事,對你來說本就是兩難的事,你做出這個決定,必然思索了很久,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了才決定殺他”
“我只是覺得他也不算冤枉了我,只是覺得……”
我也停頓了一下,又朝他淺笑了一下
“只是覺得,你們的恨都很分明,的大大方方,恨的明明確確,就是,不就是不”
“不像我,的畏畏,的不明不白,對於不之人,也沒有很決絕的勇氣,我甚至分不清不,只知道不想失去,這樣的我配不上你們這般明確又肯定的選擇”
“我知道,你一定會告訴我,配得上,但我心的想法,並不會因此而改變,所以阿淵,如此卑微的我,又怎麼會覺得你哪裡不好”
江淵拉著我往回走
“我們慢慢走,走著走著一切就都有了答案,每個人的格不同,無法對比,沒有哪種更好,至對我們幾個來說,求之不得,你就當我們自私,不想你太過清醒,就這樣,一起沉淪”
季宸撐著我的傘正往我們這走,凰他們站在屋簷下等我們回去,霧太濃,他們的影朦朦朧朧
我扭頭看向了江淵的側臉,他的頭髮上落了很多細雪
如果......他們可以一直這樣存在著,即使讓我下地獄,我也甘之如飴
季宸走到我的前,輕拍了拍我上的細雪,將傘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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