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們真在水裡,為什麼方向並不一致?
這個地方,似乎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可我們卻又真真實實的被困在了這裡
假象嗎?幻覺嗎?
如果眼見並不為實,水不是水,那必然也存在某種實,不然我們至可以走出這個範圍
我沿著看不見的結界,全都索了一邊,確認都有東西擋著
拔了劍直接刺向了所謂的結界,那種實十分明顯,但我卻不知道刺向了什麼,也許是岩石之類的
我又將視線轉移到了頭頂,我們總得有個進來的口子,會不會是頭頂?
想著直接將劍朝上甩了出去,那劍在到頂時又掉了下來
頂部也有阻礙,那我們是怎麼進來的?側邊?
“我都試了,沒什麼用”
宋落城開了口
在我未醒期間他肯定找尋過機關之類的,大概已經確認了無法破解,所以從我醒來之後,他就沒再過
可我依舊不死心,又多次試了一遍,確認了確實沒有任何的口子
我收了劍,靠著看不見的牆,坐靠在了地上,又從兜裡拿了煙,獨自著煙想冷靜冷靜
了兩口,依舊煩躁,發洩似的將煙甩丟在了地上,起了一把臉,對著那些來回踱步
宋落城見我這樣開口問了一句
“你不是說急也沒什麼用,怎麼又煩躁了?”
我仰頭叉腰的站了會,又緩緩坐了回去,將未完的煙重新撿了起來,塞進了裡
再次點燃了幾口之後,緩緩說道
“我在他們眼皮底下消失了,怕他們自責,怕他們著急,更怕他們出事”
“急沒用,可當這種緒湧上心頭的時候,也很難強”
“我不知道他們是在一個地方,還是被分開了,在一個地方還好,可如果分開了……”
我看著手裡的煙,腦子裡浮現了他們幾人的影
“季宸看著最高冷,其實他最黏人,失憶時的他,應該是他最本真的格,離開我,他會坐立不安,他會恐慌”
“江淵似乎總是扮演著最的那個角,可實際上,他很胡思想,指不定這時候已經想了我幾千種死法了,自己把自己想崩潰”
“殷凜在其他任何一件事上都能冷靜無比,他的謀略與顧允不相上下,可唯獨我的事,會讓他發瘋,他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急瘋的”
說到這,我又連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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