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已經好了，讓人去老程一起來吃飯
宋落城是客，並不是真夥計，他倒是跟個夥計似的，站到了我後
我踹了他一腳，問他是不是當夥計當上癮了，他笑了一聲，才去了座
老程來的時候，見到了殷凜，以為我從殷凜那回來了
“老方，你不在的時候，可給我無聊壞了，那誰啊？”
他一屁坐在了原本是顧允的位置上，對殷裴起了好奇心
顧允也沒介意，坐到了殷凜的旁邊
我笑了一聲
“你不是天天打麻將打牌？殷裴，殷凜的弟弟”
“那是無聊才幹，弟弟？他還有個弟弟呢？”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雖然他很小聲，但現在只有我們倆在說話，他們都能聽見，大家自顧自吃飯，當聽不見
他又湊近了我一些，小聲問
“凰啥時候回來，咱們什麼時候去古寨啊？”
我手夾菜的作停頓了一下
備忘錄上記錄著，顧允給了我兩個堂口，或者可以讓老程去堂口待著，比跟著我安全，也比他自己回汽修店安全
“還早，我在安順有個堂口，現在應該是高陌在管，你去幫我看著？”
“你這堂口剛換了人，誰敢去啊，能有屁生意，今年都甭想開張了，你那夥計估計都閒的發黴了”
老程夾了顆花生米嘖了一聲
“你不會是嫌我菜，不想帶我，想給我支走吧？”
他嚼著這顆花生米，突然反應了過來，停了作問
我給他倒了杯酒，給我自己也倒了一杯，提起酒杯了一下他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酒喝不出任何滋味
“我沒有覺得你菜，只是……”
接下去的話，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老程拿起酒杯，看著杯中的酒自顧自的笑了一下
“但也不再適合繼續同行了對吧”
我嚅了一下嚥，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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