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笑:“李主任,這個不用擔心,我會一直盯著的,再說廠裡面現在也沒有什麼重點的攻關專案,我正好找點事做。”
其實好多京城的廠已經是上半天休息半天。
李懷德點點頭:“行,我這裡招了個年輕人,明天我他協助你,你們打個配合,要是有什麼事,你只管和我來講就是了。”
他心裡終於鬆了口氣,職位也給安排了,也算對得起大黃魚了。
何雨柱聽見這話,倒是試探著問道:“主任,那,那要特殊關照一下嗎?”
剛剛他聽到李懷德說要自己帶人,他覺得肯定是李懷德的關係戶,要麼就是上面有人的。
李懷德聽見何雨柱這麼問,倒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趕忙說道:“沒有,就是一個剛職的員工,不用你照顧,平常對待就。”
何雨柱點點頭:“那行。”
李懷德看了一眼桌上的茶葉,丟給了何雨柱:“柱子,我這裡有點茶葉,你拿著去喝吧。”
“我這裡也不缺這個!”
何雨柱拿過來之後,看了一眼,有些疑,這中間怎麼還有個來著。
四合院。
閆家飯桌上。
閆解看著自己老爹面前放著一個空碗,有些好奇地問道:“爸,您今天晚上不吃飯嗎?”
閆富貴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搖搖頭說道:“今天中午吃得太多,我準備明天中午再吃,消化消化再說。”
閆解放則是好奇地問道:“爸,您吃的啥,我怎麼沒有看見,我只聞到您上的蒜味。”
兩個小的,也鬧騰著說道:“爸,是不是出門吃好吃的了?”
閆富貴聽見孩子們的鬧騰,拿出自己的氣勢來:“好了,不要鬧了,我沒有吃什麼好吃的。”
“只是今天辦了一件事,我很高興。”
閆解聽見這話,又看了看自己老爹的臉,有些不確定地問道:“爸,您說的不會是我工作的事吧?”
他再次看向自己老爹,發現閆富貴正微微點頭:“真的嗎?爸,是真的啊!”
閆富貴看著自己閨:“解娣啊,這次可不能再往外說了啊,要不然你哥哥的工作弄掉了,咱們一家人連飯都沒得吃。”
閆解娣一臉認真地說道:“爸,您放心吧,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閆解娣了。”
實際上是忘不了那種天天吃紅薯的日子,現在天天吃紅薯,但是偶爾還能有窩頭,那被扣掉票的那個月,生生的吃了一個月紅薯,就為了補回虧損,是一點都不想再次經歷了。
閆富貴把通知單放到閆解面前:“吶,給你看一眼,待會我還要收起來的,免得你弄壞了。”
閆解把手在服上了一下,然後雙手接過,看了起來。
他有些疑地問道:“爸,這上面怎麼沒有寫部門和工作啊?那我是不是自己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