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裡是所有人住的地方,他們可不是我們家的保姆,可不敢這樣說。”
爺孫倆說著話。
秦淮茹走了出來,看見了何雨柱一行人,然後還有站在何雨柱邊的齊安安,本比起齊安安年紀還小一些。
但是現在看起來,任誰都說不出這話。
了耳邊的頭髮,神顯得有些侷促,但是又不得不打招呼,畢竟人家何家還幫助過自己家。
當年小當也打過電話回來,全靠何家幫忙,才能見到自己哥哥。
“何廠長,你們一家人回來了啊!”
何雨柱微微點頭:“賈家嫂子,你這是要出門?”
秦淮茹聽見這話,看了一眼齊安安,鬼使神差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這不是想著到廠裡面去一趟。”
“我是聽說現在的周廠長弄了一個什麼計劃,賺錢的。”
“你們能也知道,棒梗還有好些年才出來,我得早點為他打算。”
何雨柱看了一眼,這不就是李元說的那個集資計劃,這不就相當於是龐氏計劃,怎麼還蔓延到了社會上。
院傳來靜。
“柱子,你還不趕把芊芊抱進來,小心吹了風,孩子冒。”唐易雲在院裡面喊了一句。
何雨柱經過掙扎,還是看向秦淮茹:“秦淮茹,那個什麼專案,很有可能是假的,我勸你還是要好好想一想。”
他是覺得秦淮茹現在一個人生活,真要是這麼多年積蓄打了水漂,後面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沒看見也就算了。
但是現在看見了,不說一句,那良心有些難安。
秦淮茹聽著何雨柱的話,笑了笑說道:“這個應該沒有問題的,隔壁院子的胖嬸都拿到了錢。”
“而且是昨天拿到的。”
“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拿出錢來。”
繼續說道:“那什麼,我就先走了,遲了我怕趕不上。”
人走之後。
齊安安看著自己男人:“你別想那麼多了,這些人是勸不住的,你再勸的話,他們還以為你是阻止人家發財。”
何雨柱搖頭苦笑了一聲:“算了,我只求個心安,別人不聽那就算了。”
前院。
閆富貴看著急匆匆朝外面走的秦淮茹:“淮茹,你這急匆匆的,要幹什麼去啊?”說完,他繼續:“你剛剛見柱子他們一家人沒?”
“好傢伙,比起上次,保鏢保姆那麼多人一起,排場大得很。”
“這架勢,我還是在民國時期看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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