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可能啊,明明之前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切,都有印象,不可能獨獨失去了眼前的這份記憶?
“砰!”
用力的一聲關門聲,將東方莘從自己的世界之中走了出來。眸一閃,立刻跑到一個視窗的前面,踮起腳尖,過那個窗戶口了進去。
林老伯一臉兇狠的模樣著東方莘,如同看待一個仇人一般,年的小東方莘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大哭大鬧,反而讓林老伯更加的心煩意。
那眼神就連如今的東方莘看著都有些害怕,更不用說當時年的東方莘了,那得是多麼的害怕啊。小小的東方莘什麼都不懂,看到林老伯還下意識地想要尋求安,慢慢地靠近林老伯,卻被林老伯狠狠地一把推開。
小腦袋磕到地上,砸出了一個印。更是疼的哇哇直哭。
這個時候,東方莘看見林老伯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樣的東西,赫然是那一隻毒蟲。
“莘兒啊,真的是對不起啊,我本來是不想要這樣做的。但是誰讓你剛剛出現了呢。原本我還正愁這件事能夠推到誰的上去。沒想到,你竟然看見了我做的那些事。真的抱歉啊。”
東方莘在視窗看的心驚膽戰。林蒼,你到底是怎麼樣的喪心病狂,才能做出這種狗不如的事來,那時候的東方莘本就什麼都不懂,你怎麼能夠忍心將那隻毒蟲放的腦袋之中,將那原本不屬於的記憶,全部融到的記憶中去。
你有沒有看見,凝著你單純的眼眸,求你的擁抱,你那被黑暗所遮掩住的眼睛,可是否看清楚了。
只可惜那林蒼完全聽不到此時東方莘心裡的想法,他帶著殘忍的笑意,手中的那可怕的東西慢慢地朝著小東方莘的靠近。
“啊!”
“莘,你醒來了。”
白非月剛剛開啟門進來,便看見東方莘坐了起來。一臉興地跑到東方莘的面前,卻發現東方莘渾冒著冷汗,雙手冰冷,驚恐萬分。
“東方莘,你怎麼了?”白非月一臉疑地坐在東方莘的旁,握著不停抖著的雙手,不解地問道。
東方莘艱難地抬起頭了一眼,微微地張開,卻本就沒有辦法說出話來。而看到東方莘此時的狀態,又聯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也大致能夠猜到東方莘到底夢到了些什麼。
“你是不是一切都想起來了?”
白非月掏出袖子裡的錦帕,輕輕地拭著的額頭,替拭掉那冷汗,作十分輕,深怕驚嚇了東方莘。
現在的緒明顯不太穩定。
“非月,我沒想到,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原來真正的殺人兇手竟然是他……”聽白非月這麼一說,東方莘彷彿一下子找到了依靠,立刻撲倒了白非月的懷抱之中。
白非月輕拍著的肩膀,“那個兇手是不是那個林老伯?”這話一齣,東方莘震驚,從的懷抱中抬起頭來,一臉不可思議地著白非月。
“你怎麼會知道?”
果然是他。
白非月角勾起一抹笑容,看來自己的直覺果然沒有出錯。那個男人絕對不尋常。那走路的步伐,雖然刻意地裝老年人,可是他的步伐還是太過於矯健。
若真的是一個老人,怎麼可能輕易地就支撐住東方城那麼一個的大男人,竟然還不氣。
“非月,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東方莘見白非月久久不開口,有些著急地開口喊道。
白非月便將自給所有的發現一一告知了東方莘。從一開始的迷茫,東方莘漸漸地明白了。
“該死的,我真的是一個大傻瓜,竟然連這麼顯而易見的事都沒有發現。”在那個男人的邊生活了十幾年,還不如白非月細緻,與他才僅僅見了一面,便能夠發現他這麼多不對勁的地方,而,和他生活了十幾年,竟然還沒有發現他這樣的惡毒的心腸,還讓他幫忙照看自己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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