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就鬆開了白非月。
“你這傢伙……”他無奈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明明知道自己最不願的就是從的口中聽到這三個字,這分明就是故意的。而他卻拿沒有任何的辦法。
至於是真的沒有辦法,還是不捨得,這恐怕也只有念晨夕自己一人知道了。
兩個人之間那最後的一層薄,在此刻被徹底地捅破。
他們兩個人終於走到了一起。
白非月的視線過那熱熱的水汽,清楚地看到了念晨夕臉上帶著的暖暖的笑意。那笑容一下子就治癒了。也好像放下了一件重大的心事。
當那埋藏在自己心裡許久的話,終於在這個時候說出了口,人也輕鬆了許多。
一切彷彿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準備好了嗎?我們開始了。”念晨夕見白非月將自己大部分都埋在了水中以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那雙熱的雙眸一直停留在白非月的上,對於接下來未知的事,在加上那道眼神,更是讓心裡不停地打鼓。
“恩,準備好了。”不過願意將這一切都到了念晨夕的手中,給予他最大的信任。
清楚地瞭解到白非月的心,念晨夕微微一笑,“慢慢地閉上你的眼睛,將自己的玄氣全部都集中到某一個點。”
閉上眼睛的白非月自覺地將所有的聲音都遮蔽在自己的耳朵外面,而獨獨留下了念晨夕的聲音。
當聽見念晨夕的聲音,白非月立刻運作起自己裡的玄氣來,將原本飄散在各個地方的玄氣都慢慢地聚攏起來,可是當將一切都聚攏起來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剛才念晨夕的話語中,並沒有告訴到該要集中到哪一點,所以現在特別的迷茫。
“晨夕,我該把玄氣集中到哪一個地方?”回答白非月的只是一片沉默,念晨夕並沒有做任何的回答。如果不是的腳趾還能夠到念晨夕的腳,恐怕都會以為他早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白非月微微抿,念晨夕特意提醒過,在這個過程絕對不允許睜開自己的眼睛,要全心地貫注在其中,用自己的心去著一切。
回想起念晨夕的話,白非月彷彿一下子被點醒,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念晨夕話中的意味。
白非月將那團聚攏起來的玄氣,慢慢地朝著自己的下腔部位游去。那裡有一個蠻大的氣團,平時他們裡的玄氣都由那裡提供。當集中自己全部的心力,慢慢地竟然能夠看到裡的那個氣團。
白白的,的,全部都聚集在了起來,看起來如同棉花一般的東西,無害而迷人,卻蘊藏著極大的能量。
那個氣團還有著空隙。
白非月將剛才自己聚攏起來的玄氣,慢慢地匯到了那團棉花的東西進去。看起來沒有多大空隙的氣團,卻在一瞬間毫不客氣地將白非月聚集起來的玄氣吸收了進去,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往裡面吸收進去,好似本就沒有盡頭一般。
這原本遊散在各個地方的玄氣,被吸回了那個氣團之間,白非月明顯覺到自己裡有些流通不暢。有一瞬間想要退,可是當嘗試著將自己的玄氣安放回原來的位置,卻發現完全無法彈,那強大的吸力,讓白非月無法做任何的作。
所以白非月最後只能嘗試著減緩那個速度,好讓調節一下自己裡的玄氣。
“你這樣全部都匯進去,真的不怕而亡啊?”那個氣團一旦被過多的玄氣填,很可能造嚴重的後果,就是那個氣團被破,到時候剩下的玄氣無安放,就會想要逃離人之,整個人也就會而亡。
念晨夕原本是想讓白非月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可是看到微微出青筋的皮,就知道這個人竟然用了最為愚蠢的一種方式。他不可能看著真的用錯方式而發生什麼意外,所以他最後還是決定出手相助。
他的玄氣溫和地進到了白非月的裡,順著的管,到達了下腔那個氣團所在的地方。當念晨夕到達那個地方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剛才的猜測是正確的。他的玄氣一擁而上,倒在了白非月的玄氣的前面,阻止他們進到那個氣團。此時的氣團已經有些膨脹開來,約可見要開來的樣子。
白非月和念晨夕兩個人都稍微鬆了一口氣,好在唸晨夕玄氣及時的出現,不然得花,可能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念晨夕手中的玄氣進到的更多,將白非月的玄氣運送回了它該待在的地方,終於解決了原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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