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很短,可是白非月卻聽出了一些事。
自己剛才泡澡的時間本就不長,也就是說念晨夕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也洗了個澡,還煮好了薑湯,就是為了能夠讓自己泡完澡以後,及時地喝上薑湯?
這樣一想,白非月這才想起來,剛才當那扇門開啟的時候,明顯覺到了念晨夕果然的時候是氣吁吁的。
看來他果然是趕過來的。
一想起這個,白非月的心裡就有一陣。好似剛才的那個薑湯的味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苦,還帶著微微的甜膩。
“好了,差不多了,趕起來吧。時間不多了。”念晨夕從窗臺了出去,天際已經有些泛白,太彷彿快要出來了。
“……”
白非月竟然無言以對,原本那心存著的激一下子就消失乾淨了。
原本以為這傢伙是為了自己,可是照現在的樣子看來,他分明是為了那了那個秘籍的訓練,所以才會那麼在乎自己的吧。
念晨夕看見白非月的表,就已經知道心裡的想法了。
這妞不知道現在心裡在怎麼罵自己呢?
不過他本來就不需要白非月的激,和激這中間可是存在著極大的區別的。
念晨夕起,拍了拍白非月的腦袋。白非月下意識地就甩開了念晨夕的手,一臉不滿地著念晨夕,“你幹什麼,不是說開始訓練嗎?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念晨夕轉,突然朝著白非月的腰間襲去。白非月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一步,以手阻擋了念晨夕的作。卻不料念晨夕手一偏轉,仍舊到了白非月的腰間。
一切都發生在劍火石之間,速度極快。
待白非月在原地站定以後,定睛一看便發現念晨夕手上的那把劍。
驚詫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腰間,輕抿,果然如此,剛才他的作就是為了能夠取得自己手中的那把劍。
“你拿這把劍幹什麼?”白非月皺著眉頭,那把劍在唸晨夕的手上散發著淡淡的紫的芒,一條條金的紋路在劍慢慢地展現出來。
這把穎靈劍自從上一次得到以後,就一直將它放在自己的腰間,並沒有對它有什麼樣特別的覺,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怎麼樣的實力,所以也就不曾估計過它。
要不是現在唸晨夕將其奪去,都快忘記這東西的存在了。小以後掛在腰間,幾乎沒有什麼樣的重量,也難怪沒有多的覺。
“剛才我不是跟你說過,這是一把劍籍,自然需要一把劍來。這把穎靈劍本就是屬於你的,所以你用它練習這本劍譜,自然會事倍功半的。”念晨夕將自己手中的穎靈劍上前一步放在了的手中。
奇怪的是當那把穎靈劍回到白非月手中的時候,原本圍繞在其旁邊的劍,突然暗淡了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白非月有些驚詫地看著自己手中暗淡的劍,原本靈氣活現的劍,此時卻彷彿失去了生命一般。
怎麼在自己的手裡和念晨夕的手裡差距竟然這麼大?
“你是不是還沒有認了它?”念晨夕微微皺眉,手輕輕地拂過這把劍,如同他所想一般,在他的手扶過的地方,那把劍便恢復了之前的芒。
這更讓白非月有些皺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什麼認了它?”為什麼有些聽不懂念晨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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