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個時辰後,小年輕一是傷,滾了回來,他嚇得話都說不全了,“大……大金魚,,冠龍了。”他口齒不清,話都說錯了。
所有的樹形召喚看著他的一傷,都倒吸一口涼氣,平常,大金魚對他們非打即罵,這個小夥子的今天,日後恐怕就是他們之後。
一時間,群激,紛紛嚷著,“除掉大金魚,除掉大金魚。”
原本是白非月求著他們,現在變了他們自己一定要去做了。
白非月笑眯眯地說,“你們都聚攏過來,聽仔細了,按我說的做……”
白非月說的頭頭是道,聽得召喚們連連點頭,這個白非月果然聰明過人,難怪能以低階收一隻帝級召喚。
半個時辰後,樹形召喚們都埋伏好了,幾個小年輕跑到大金魚的府邸門口,又吵又鬧,打做一團。
大金魚剛剛變怪,滿肚子是火,聽到門口吵鬧,火上澆油,衝出門來,抓住他們就要打。
這幾個小年輕召喚連連告饒,見大金魚不依不饒,為首的順水推舟,“撲通”一聲跪下來,“小的們是在搶大青蛙給的丹藥,說是吃了它們能夠晉升十級。”
又是那隻大青蛙,他配出了這樣的丹藥?大金魚心裡一,如果他有足夠多的這樣的丹藥,給那些召喚吃了,能不能給弄到很多的高階符文,跟大青蛙換解藥。
他腦袋瓜子飛快地轉著,一手,從那隻召喚手裡奪下了丹藥,突然間,他腦瓜子一轉,他們只是幾隻低階召喚,大青蛙怎麼可能會給他們這麼好的丹藥?
他拎起這隻召喚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他頭破流,“是不是大青蛙找你來的?”
這幾隻召喚早有準備,裝著被嚇得哆哆嗦嗦,趴在地上連連磕頭,“是大青蛙找我們試藥,我們才有這種丹藥的。”
“這麼說,這種丹藥只有大青蛙有了?”大金魚失極了。
“不,潭主,大青蛙給一隻老召喚給了很多這種丹藥,他去找召喚試藥。”小召喚連忙吐出最重要的訊息。
這才是白非月要告訴大金魚的。
大金魚一聽,兩眼放,他才不管這些丹藥有什麼後症呢,反正是樹型召喚服用它,一聲咆哮,如同雷震,“那隻老召喚在什麼地方?”
小召喚裝著被他的聲音嚇得跌倒在地,哆哆嗦嗦地指向了遠方。
大金魚樂壞了,順著這隻召喚指的方向飛了過去,
遠遠地就見一隻老召喚,高高地坐在一個高臺上,滿頭黃的葉子,一朵花都沒有,鬍子長長地拖在地上,他的面前放著一個紅的口袋。
高臺下面,聚集著各種各樣的召喚,紛紛長胳膊,嚷著,“給我,給我……”都是滿臉的,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的表。
老召喚穩穩地坐在那裡,誰在他面前放的銀子多,他才從口袋裡掏出一顆丹藥丟給那人,眼睛都不抬一下,好像那些銀子對他來講無所謂。
大金魚落在高臺上,威風八面地衝著臺下哼哼了幾聲,嚇得那些低階召喚們紛紛止住了嚷。
但是演戲要演足,一隻召喚,地捂著口袋,轉就跑。
他這一帶頭,手裡拿著丹藥的召喚紛紛奪路而逃。
看他們這麼寶貝這丹藥,大金魚琢磨,是不是這丹藥的效果很好?他是不是可以弄到更多的高階符文了?
“把丹藥都給我留下!”一聲威風凜凜的喝斷,當場嚇得幾隻低階召喚栽倒在地。
可是還是有不要命的拼命逃竄,大金魚火了,不見棺材不掉淚,拎起一隻召喚高高的拋起,丟出百米遠,摔得那隻召喚,骨斷筋折,頭破流,趴在地上,半天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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