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卻在半空中大起來,“我看見了,你跟獨角私通,給了他鱗片樹,我去彙報組織,你不得好死。”
他咆哮聲陣陣,伴著滾滾濃煙,裝著很生氣的樣子,在半空中翻個跟頭,遠遠地飛去了。
灌木召喚這下眥牙咧了,因為獨角已經壞壞地笑了起來,“我上次看見了鱗片樹你藏在什麼地方,我搶了去,小白龍就誣告了你吧!”
灌木召喚淡漠地哂笑,他弄著腦袋來看這個,就是為了給家人博點好生活,生死早就不由他了,只是,他沒那麼容易死。
“獨角,我會那麼傻,你看見了,還把東西放在那裡嗎?”
獨角翻了翻大獨眼,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知道殺了灌木召喚,也找不到鱗片樹,白非月才出此下策的。
他也不著急,只是用獨角弄著灌木召喚的肚子,“我反正有的是時間,我就用我這獨角,把你的肚子上一道一道地劃,挑出你的腸子胃,在你面前撕碎了,給你看,如何?”
灌木召喚怒不可遏,他以為組織夠邪惡,用丹藥控制他的家人,要求他用命來看這個鱗片樹,沒有想到還有比組織更邪惡的。
他高高地昂起頭來,氣得哆哆嗦嗦,“捨取義,你來吧。”說著,故作強地拉開了服,出了瘦骨嶙峋的膛,在了獨角的獨角上。
獨角心裡樂了,雖然這灌木召喚嚇得手腳都在哆嗦,但是有膽氣在他的獨角上,就是條漢子。
他敬重這樣的人,不過灌木召喚排骨似的膛,哆哆嗦嗦的手腳,他覺得好玩,想要逗逗這個召喚。
他晃了獨角,在灌木召喚一個個排骨上劃來劃去,裡嘟嘟囔囔的,“這裡刺三寸,拉出腸子來,這裡就一刀剜下去,看看心是紅的,是黑的。”
灌木召喚全如土黃,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葉子,卻腳下如針,死死地在地面上,任獨角的獨角在他的肚皮上劃來劃去,不退後一步。
他只是想,組織看到他死的慘狀,會不會對他的家人好一點。
著獨角眉開眼笑的樣子,灌木召喚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人渣。”
這下獨角火了,獨角“咚”的一聲向了灌木召喚,嚇得灌木召喚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全是汗,眼前一片黑,裡卻還著,“你,你,來,我,是,好,漢……”
就在這時,頭上傳了一篇桀的聲,“灌木,你竟然將鱗片樹送與了獨角,看主人怎麼收拾你!”
灌木召喚抬頭一看,他的頭上一雙很大的翅膀盤旋著,白白的羽刺得他的眼睛生痛,正是老鷹。
灌木召喚高傲地抬起頭,“我正跟獨角作戰呢!”
卻被老鷹狠狠地啐了一口,“放屁,獨角早就跑了。”
遠遠地,傳來了小白龍的咆哮聲,“你這死召喚,不把鱗片樹給我,竟然白送給獨角,我你不得好活。”
小白龍當真去找了老鷹,而老鷹覺得面對鱗片樹這樣的寶貝,誰都可能背後捅兄弟一刀,所以跟了來。
灌木召喚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邊的山壁上,赫然是一個深深的,原來獨角在了這裡。
他四下裡尋找著獨角,就聽老鷹罵道,“別裝了,獨角揹著鱗片樹,早就跑遠了。”
他連忙順著老鷹指的方向去,遠遠的,一濃煙滾滾升起,龐大的軀四蹄翻飛,拖著一顆三米多長的鱗片樹,又唱又哼,不亦樂乎。
老鷹高聲咆哮道,“快給我追。”
灌木召喚連忙跟在老鷹的屁後面,追著獨角而去。
獨角發現了後的追擊,不再哼唱,發了瘋地狂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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