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師急切地問,“有這事?白非月欺騙我嗎?”
獨角白了他一眼,哼哼了兩聲,轉就走,梁大師手腕一抖,一鐵鏈子拴住了獨角的獨角,“給我解釋。”
他剛剛給心上人寫了信,就收到這麼一個訊息,五雷轟頂,自己死了無所謂,可是他不能在唯一對他好的心上人面前,留下一個欺詐的惡名。
要知道,世上除了這個人和媽媽,沒有誰對他笑常開了。
獨角本來就是故弄玄虛,他就勢一退,一屁坐在了梁大師的上,嚇得梁大師滿是汗,如果這一屁坐實了,這千斤重的軀能把他末。
獨角緩緩地回過頭來,“小矮子,如果我家主人騙你,就不會親自嘗藥了,自己都中毒了,只能說明對紅綠藤並不瞭解,可沒有什麼惡意,對你的好你看不到嗎?”
梁大師連忙從他的屁底下鑽出來,“我知道,我一時鬼迷心竅而已,不如我們去找那個藤子,你們家小姐也不是用的著它嗎,我也安心了。”
“這才是句人話。”獨角來的目的就是這個,他總算是忽悠著梁大師跟他去找紅綠藤了。
獨角知道自己路上闖了無數的禍,多虧白非月大人有大量,沒有跟他計較,他想找到紅綠藤,私留一點,給白非月一點,自己有一種珍稀的草藥了,白非月的病也治好了,順手牽羊,討好討好梁大師,一舉三得。
獨角馱著梁大師就上山了。
白非月還在遲疑,這紅綠藤要不要去找,卻聽見韻流來報,“獨角跟梁大師神神秘秘地跑了。”
白非月大駭,就知道獨角這個闖禍,去找紅綠藤了,但是他拽上樑大師是幹什麼?
連忙吩咐,“我們快追過去。”
獨角帶上樑大師還有一個目的,組織在山谷不是有機關嗎?上次就是梁大師是啟了機關,黑斗篷以為他的大本營被襲了,這次帶上樑大師,就是為了躲開機關。
他們停在山谷下,白雪泛著冷,河水輕盈地流過,潺潺地聽著就清冷。晚風漫卷樹林,發出簌簌的聲音,四面八方輕靈寂靜,偶爾地穿過一隻梅花鹿,打破了這寧靜。
獨角側耳傾聽,太安靜了,靜的不正常,要知道,組織剛剛跟白龍城打過仗,怎麼可能在這山谷沒有安排一點兵力。
他哼哼地問梁大師,“上次我們還看到一隻老鷹,這次老鷹怎麼都不見了?”
梁大師張地攥了拳頭,上次他們破壞了組織的機關,按道理,組織要麼在修機關,要麼加派人手,為什麼一個召喚都不見,難道是知道他們要來?
“要不我們回去?”獨角雖然莽撞,但是並不傻。
梁大師揮了揮拳頭,“絕不,我知道一條小路可以避開這裡,我們從那裡走,他們就發現不了我們了。”
他剛剛寄出那封信,有了生的希,點燃了的火花,他可不能熄滅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獨角看了看梁大師充滿希的臉,突然間衝過來,背起梁大師就往山谷裡跑。
梁大師誤以為獨角打退堂鼓了,手腕一翻,只聽到嘩啦啦的聲音,獨角黑乎乎的蹄子上就套上了鏈子。
這鏈子四,只有手指細,看上去沉重無比。
獨角恨恨地起來,“上次你給我上的鐵鏈子,不是除掉了嗎?怎麼又冒出來了?”
這鐵鏈子分明是從他的四蹄上翻出來的,原來梁大師是上次並沒有解除獨角上的鐵鏈子,而是將它們巧妙地藏在了獨角的四蹄四周。
梁大師手腕一抖,這鐵鏈子分出無數個細針,深深地刺了獨角的皮,“快走,不然我把你五馬分。”
獨角火大了,他本來就打算帶著梁大師去找紅綠藤,梁大師這一強迫他,他的火脾氣上來了,連翻帶滾,連踢帶踹,要把梁大師甩下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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