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月腳步緩緩地停了下來,轉向了大金魚,“那姑娘長什麼樣子?”
“聽說水月,長得可漂亮啦!……”大金魚詳細的描述了那個姑娘的長相,跟水月一模一樣。
白非月攥了一下拳頭,又緩緩的放開,“你詳細說。”
“就是那個水月把劍架在脖子上,念晨夕放下劍來,念晨夕當真就放下劍來,林程趁機刺傷了念晨夕,反正坊間就是這麼傳的。”大金魚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白非月的表,覺得自己的話太多了。
白非月微微的合了一下眼睛,沉默了半晌,也許念晨夕這樣做,有他自己的目的,還是選擇相信念晨夕。
獨角遲疑了半晌,“那五隻召喚好像聽從念晨夕的。”這是剛才他阻攔白非月的原因,那五隻召喚分明就是按照念晨夕的意思做的,是不是想害了白非月,他跟念晨夕不,所以十分擔心。
白非月陡然地瞪大了眼,再次陷了沉默。
如果是這樣,念晨夕這是為了什麼?
白非月又想起一件事來,為什麼沒有看到龍姬?穎靈也不見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說明了什麼?
心裡忐忑不安,有了一種不好的覺,但是,覺得念晨夕有他的苦衷。
五隻召喚傳給白非月的是黑暗通靈竅門,黑暗系的法,極其惡毒,使用好了,法力倍增長,使用不好,自己就會被法吞食,菸灰飛滅。
白非月日日勤加苦練,生怕出一點錯,釀大錯。
考慮再三,決定了一件事,吩咐星月去做。
進到混沌地界,一定得需要弘傑的幫助,弘傑必須救出來。
白非月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做到這點。
就在這時,那五隻召喚突然間返回,找到了白非月。
黑無言開門見山,“我們不能幫助白非月,心愧疚,所以幫助白非月打開了通往曹飛章那裡的轉移陣法,請白非月笑納。”
白非月覺得不可思議,這五隻召喚竟然還懂得轉移陣法,為什麼世間卻沒有他們的名號?
的覺到這裡頭有點問題,但是說不出來問題所在。
五隻召喚請白非月來到了扭曲森林的正中央。
這裡是一片平坦的草原,廣袤無垠,風吹草低見牛羊,綠茵茵的地毯上鑲嵌著無數朵燦爛的鮮花,不勝收。
白非月早已心存疑慮,“為什麼選擇這裡?”
黑無言平淡的指了這廣袤的草原,“我們這是為了躲開念晨夕,不他知道我們幫了你,再者,藍郡城怕是也會想盡辦法查到白非月的行蹤,這裡視線開闊,藍郡城無法躲藏。”
白非月心中暗暗發笑,恐怕事不是這樣。
五隻召喚五角形坐下,白非月帶著召喚坐於他們當中,五隻召喚手掌對手掌,頭上升起團團的黑雲霧,漂浮起來,不停的旋轉著,口中唸唸有詞,咒語如同金雲閃現在黑雲霧中。
天空中一道閃電落下,照亮了這片黑雲霧,一道黑的柱子,陡然間閃現,正落在白非月們頭上。
白非月們瞬間就失去了蹤影。
等白非月緩緩站立起來,他們已經立於一片白骨大街之上,各式各樣的白骨建築構思巧,緻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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