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進來幫我把他們兩個串在棒棒上,然後扛回衙門。”
柳葉刀和伍淼水這回聽明白了。是要把他們當豬一樣串在棒棒上扛回他們所謂的衙門裡去。
伍淼水覺得這樣太丟人臉了:“你們這樣可不行啊!太沒有人了!我抗議。”
柳葉刀一直在喊著:“我不要我不要。”
幽門螺旋桿菌們覺得伍淼水太吵鬧,乾脆就把他的給堵上了。而柳葉刀則是,被伍淼水“城門失火”給“殃及池魚”,同時被順便堵上。
一路上盪盪悠悠的,四個幽門螺旋桿菌扛著伍淼水,兩個幽門螺旋桿菌扛著柳葉刀,剛開始幾個小孩子跟著後面跑,越跑就越多最後聚集了一大群。就這樣,柳葉刀,他們兩個被當作豬崽扛到了衙門。
衙門是家辦公的地方,所有幫忙的幽門螺旋桿菌們到這裡就自行散去。
因為天已晚,又因為害者店小二需要治療,衙門主管決定先把伍淼水和柳葉刀暫時羈押,待店小二傷勢好轉後再進行當眾審判。
因為這裡的民心樸實,違法犯罪之人幾乎沒有,都是些安分守己的民眾,衙門裡都沒有設定關押犯人的地方。柳葉刀他們兩個就被安排到了衙門的東柴房,那裡是平時衙門燒飯做菜堆放柴火的地方。
被關進柴房後,捕快就將柳葉刀,伍淼水鬆綁了鎖上柴房外面只設了一名守衛看管。
守衛看管:“不許頭,接耳。老實待著。”
因為沒有設牢房,所以門是平常人家的柴房門一樣,關得嚴嚴實實,就連一扇窗戶或氣孔都沒有。
柳葉刀他們服下的紅球氣泡就快要到期了,伍淼水覺開始需要呼吸,一口氣吸進去,空氣中就連一點點的氧氣都沒有覺到,按道理說胃部應該是有點氧氣的,就因為這個柴房沒有通風口,雜堆積造這裡面空氣稀薄氧氣就更加沒有了。
伍淼水:“姐,你上的紅球氣泡還剩幾顆?”
柳葉刀:“沒了,都吃了。”
伍淼水:“啊,你真的都把它吃掉了。”
柳葉刀:“不吃掉,留它幹嘛,槓位子又不好拿?你難道沒有吃嗎?”
伍淼水:“吃是吃了,不過我只吃了兩顆。”
柳葉刀睜大眼睛,提高了嗓門:“什麼?你只吃了兩顆。那其他的你放到哪去了?”
伍淼水:“我一直收在上的,可能是打鬥的時候掉了。”
討論的聲音太大,把看守給吵醒了。
“大半夜的吵什麼吵?不想睡覺,出來站著頂缸。”
幽門螺旋桿菌看守打了一個哈欠,接著說道:“不要再說了,我還得要睡覺,吵死人了。”
說完重重的在門上砸了幾下。
“聽見了沒有?”。
柳葉刀:“看守大哥,我們聽見了。我們不再說了。您就好好休息吧。”
看守:“好好待著,別想逃,你們是逃不出去的,整個幽門部都居民都是捕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