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一回事。在古代，常常有抄家的。在抄家之後，男子往往被殺，子則被籍沒，為奴婢或者。這些，我以前都知道，但是，我從來沒有認真想過為什麼。這一次，我終於開始有些明白了，因為石璧的飛來橫禍，我終於明白了。
戰期間，南唐的米很貴。每一石已經賣到了一貫五百，也就是一千五百錢。石璧管轄範圍的糧倉失火，損失了五百餘石。按照南唐的法度，三百石就應該被殺。但是，石璧並不是因為自己貪得無厭而破耗軍糧，而且，石璧在進德化縣為之後，不僅為清廉，而且已經為了預防火災做了非常多的努力，甚至增加了救火裝置。如果沒有這麼近的水，火災的損耗將會更大。
因為有很多人為石璧說，君主在震怒之下，終於沒有殺了石璧洩憤。但是，君主褫奪了石璧的職，還要求必須石璧償還損失。
石璧哪有多錢啊。這來德化縣，置房子、置傢俱……石璧本來就沒有多銀子傍，這一年多時間當還那麼廉潔，再加上現在將傢俬變賣，折價很厲害，石璧家裡所有的賣完了，也沒有賠上朝廷的損失。
“將你們兩個賣了，朝廷的賠償也就大約能補上了。”就在我等著可能的好訊息時，有人帶著一個老婆子來到了我們邊。
說是老婆子，其實並不老，也就四十歲左右。但很顯老相，看起來很像現在五六十歲的人。
“李婆婆，石知縣欠朝廷的錢不那麼多了，不需要將們倆充作掙錢。您就看著給們倆尋一個不錯的人家，將們賣為婢就是了。”負責清點石璧財產的那個差吩咐道。
“好的，爺。”李牙婆滿臉堆笑，讓我看清楚了古代那些下層人的奴才臉。
“你們算是幸運的。”差看著我們，“如果得江州府上必須不斷從別項大量挪移補，說不定府裡會想著將你們發賣為掙錢。”
我完全不信，但月香還小，被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這幾天時間，被嚇得常常啼哭。現在更惶然失計。
“爺，小姐還小，您不要嚇。”我笑著提醒道。
“我嚇？那個爹現在已經鬱郁疾，又沒錢醫治，連活下來都不容易哦。”差毫不客氣地說道。
“什麼？！”我愣了，難道我們的努力還是不夠救下石璧的命？
我又一次會到了無力。是的，無力。即使不斷努力去改變，但改變的力量還是沒有調整得了命運。石璧恐怕是沒有辦法熬出頭了。
“小丫頭，你讓我打聽的訊息，我已經打聽到了。”之前我拜託的那位大哥，終於帶訊息回來了。
“您請說。”我連忙說道。
“石老爺說，讓我帶給你一句話：守得雲開見月明。”那位大哥看了看我，“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我知道。”我笑了笑，“讓我守護月香，等到月香未來好了，我就好了。”
“什麼？這就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啊？”那位大哥有些失。我很納悶，為什麼那位大哥會失呢？他的失來自什麼地方呢？
我沒有想明白。我看向月香，月香卻哭了：“守雲姐姐，爹爹是不是不要月香了呀？”
“怎麼會呢？”我連忙安道，“老爺最你了，寧願鰥寡也不另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