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吃榴蓮的時候，言師兄笑意盈盈地給我遞了一張餐巾紙，示意我角。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竟然顧著為孟晴澤悲哀，沒有意識到我自己竟然將榴蓮到了臉上。我的臉微微一紅，說了一聲謝謝，立即接過餐巾紙，了起來。
年靳樺嘆了一口氣：“什麼都別說了。”
孟晴澤有些不高興：“你倒說原因啊。”
年靳樺這一次沒有再說什麼，看向艾宏宇，說道：“艾同學，你在言師兄邊也有幾年了吧？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呢？”
“年同學，請注意措辭。”艾宏宇笑了笑，“你這種說法，容易讓別人誤會。我可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這個問題，其實我先生都知道。”
“別賣關子，教教。”年靳樺笑著，“作為年師兄百萬年薪聘請的高階秘書，你來揭曉答案。”
“我長得不漂亮，做人也一般，但架不住我先生喜歡我啊。”艾宏宇笑著說，“同樣的道理，言師兄執著於他的白月 ，無非就是，言師兄喜歡。”
我想，什麼是降維打擊，大約就是艾宏宇這樣輕描淡寫地，就讓孟晴澤知道了，原來，自己有一副看著還不錯的皮囊罷了。
“喜歡就去追啊。”孟晴澤大約有些不高興了，“以年師兄這樣有錢有貌的，還怕他的白月不心？你在言師兄邊這麼久了，不會連他的白月是誰都不知道吧？”
“知道我為什麼能拿年薪百萬嗎？”艾宏宇又笑了。
我也笑了。
孟晴澤更加不愉快：“你不就是因為遇到了年師兄嗎？！”
年靳樺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好了，不說了。言師兄，你倒是說說，要不要讓來給你當這個指導？嗯，或者可以說是私人助理？”
“我覺得應該沒有問題。”言師兄看著我，“你願意嗎？”
“我……我自己都沒有結婚，不懂，哪裡當得好這個私人助理？”我笑著推薦道，“曾經，北京大學有一個小龍，好像整了一個婚網，世紀佳緣。言師兄，你應該去找幫忙。”
“三十萬。”言師兄說道。
我有些震驚，但還是拒絕道：“言師兄，我做不到。”
“五十萬。”言師兄又一次說道。
我想接下，但想了想，還是說道：“不行，我不懂心理學，我怕給你幫倒忙。萬一，萬一不僅沒有幫到你，反倒讓你的白月徹底遠離了你，我的罪過就大了。”
“一百萬。”言師兄再次笑著說道，“如果失敗，是我選人有問題，不怪你。”
哈？還有這等好事。我覺我端著榴蓮的手抖了幾抖。昨天晚上還在愁錢，今天就有人送錢，這……
“龍夢馮，你還有什麼顧慮？”年靳樺看了看我，“一百萬，也許一個月，也許兩個月……你就能掙到，還沒有力。”
“萬一……萬一我搞砸了呢？”我嘆了嘆氣。
“如果一直不，這一百萬也好，更多也罷，那可都是空頭支票啊。而我現在缺錢，非常著急地缺錢。”我的心裡默默嘆息。
“一百萬先支出，簽約之後兌現。如果能夠在一年讓我抱得人歸，另外有不低於兩百萬的謝禮。”言師兄看了看我，再次說道。
“啥？”孟晴澤愣了。
“言師兄喜歡。”年靳樺又一次笑著，有點冷笑的意味。
我怎麼有一種被算計著，被霸王上弓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