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糾結的時候,門被敲響。
“什麼事?”言承世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爺,夫人說,您沒吃晚飯,小姐也沒有吃好就被您帶出來了。夫人見您倆並沒有出門,就吩咐我們熬了一點湯送來,讓您陪小姐多吃點喝點。”門外的話一串一串地傳我的耳朵。
我聽到了徐夫人對言承世的關心,勸道:“承世,去端進來吧,我剛才也拘謹,沒有吃太好。我想喝點湯。”
言承世聽我這麼說立即起,穿好自己的襯衫,順便用被子將我蓋好。呃,我這時候才意識到他這個作是為什麼。
言承世開啟門,端進了餐:“行,今晚不要打擾我們了,餐明天再收。”
“好的,您好好休息。”送餐的阿姨客氣地說了一句。我聽著卻很刺耳,彷彿在說:“你好好用和食。”可是,我知道,我這句話有些多心。
送餐的阿姨肯定不知道,我和言承世什麼都不是。所謂的“”,也許就是這幾天意外啟用的求。等慾滿足了,也許什麼都沒有了。那句歌詞怎麼說的來著:“如水。”
以前,我從來不喜歡張信哲的歌,因為他寫的歌讓我實在無法接那種卑微:“不問你為何流眼淚,不在乎你心裡還有誰,且讓我給你安,不論結局是喜是悲。走過千山萬水,在我心裡你永遠是那麼。既然了就不後悔,再多的苦我也願意背。我的如水,如水將我向你推,跟隨,如水它將你我包圍。”
可是,這一刻,我卻發現,我竟然和他的歌共鳴,我的,可不就是這麼卑微?!為了讓他能夠不再那麼痛,為了讓他不再那麼傷,我竟然願意用我的當作他的藥!
“在床上吃,還是起來?”言承世看著我,問道。
“起來。”我回答。
“好。”言承世答應了,他麻利地將和湯分裝在兩個碗裡。我接過碗,慢慢喝著,心裡還在想著張信哲的卑微。
還有另外一首風靡全中國的,更加卑微的歌:“我曾經過這樣一個男人,他說我是世上最的人,我為他保留著那一份天真關上別人的門。也是這個被我深的男人,把我變世上最笨的人。他說的每句話我都會當真,他說最我的。我的要求並不高,待我像從前一樣好。可是有一天你說了同樣的話,把別人擁懷抱。你上有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該嗅到的,掉一切陪你睡。你上有的香水味,是你賜給的自卑。你要的太完,我永遠都學不會!”多麼犯賤?!
可我自嘲,我現在不正在犯賤?以的名義,以療愈他的傷痛為藉口,將自己的送給別人隨意索取,還那麼心甘願!
“你在想什麼?”言承世看著我。
“在想心靈湯。”我苦笑,“喝湯吧,你們家廚子的廚藝當真不錯。”
“還行吧。”他一邊吃,一邊喝湯,一邊看著我,說道,“這幾天有什麼想吃的,都告訴我。”
“哦,好的。你想吃什麼?”我問。我的想法是,他想吃的什麼,我也許可以嘗試做給他吃,如果他不嫌我的廚藝不佳的話。在北京,我的生活費極低,就是因為自己買菜自己做著吃,省掉了一大筆錢,卻也學會了做飯菜的一些秘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