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田慶來了。
“不好意思,事耽擱了,來得晚了。”田慶自來地吩咐加菜加飯。
我有些吃驚地看著田慶這作,他是真沒有將他自己當外人啊。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他能為局爺了。
田慶坐下之後,我才明白,如果不是看在我是言承世的妻子份上,他才不會跑這一趟呢。說白了,年月華也看清楚了,田慶這一次完全是衝著我來的。
年月華反正也不缺這添一個菜一碗飯的錢,更何況,田慶來了,恐怕年月華坐實了請客的名,又省了請吃飯的錢。
果然,等年月華付款的時候,店家告知,田慶已經付過了。
“說好的我付錢,怎麼變你了?”年月華笑著問道。
“月華,別怪我搶著付錢。”田慶笑了,“你們妯娌見面的次數肯定很多,我就難說了,也許就這一次機會。”
“好吧,全你了。”年月華笑著,“只要嫂子和小侄子不怪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就行。”
我笑了。怪不得田慶能夠為局爺,原來,他的商著實很高。
因為言承世的關係,我竟然在北京迅速有了這麼多不是親人卻比親人還親切的朋友,讓我著實謝上蒼,更激言承世。
“問你們一個事。”我看了看田慶和年月華,“你們在國家圖書館裡待了也有一些年頭了,你們遇到過圖書小靈嗎?”
“圖書小靈?那是什麼?”田慶看了看年月華,又看了看我,問道。
年月華瞥了田慶一眼:“言言。”
田慶恍然大悟一般。
我看了看他們的表,看來,不止年月華,就連田慶,都知道圖書小靈言言。
“太好了,如此看來,圖書小靈是真的存在。”我笑了笑,“那麼,我還是再來幾趟,爭取遇到。”
“嫂子,你不用來得這麼勤。”田慶看了看年月華,“你儘管安心工作,等到了一定的時候,你一定能再見到言言的。”
“你是說,我現在再怎麼努力來這裡,言言也不會出現?”我有些吃驚,“難道,你們掌握了圖書小靈出現的規律?”
這是不是有些太玄了?我想著所有的事,非常吃驚。
“嫂子,你說對了,其他的圖書小靈況,我們暫時沒有掌握。但是,言言和辭辭的況,我們還是掌握得比較清楚了。”年月華笑了,“因為這裡面涉及很多機,請原諒我們暫時無法給您正確訊息。”
“對,等到了一定的時候,不再是秘了,你會知道的。”田慶看了看年月華,又看了看我,“我們當真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們只能告訴你,辭辭和言言這兩個圖書小靈,我們是知道的。”
“好吧。”我想了想,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我就只能等著了。
田慶看了看時間:“時間還早,嫂子有什麼想要做的,我們陪你。”
我笑了:“你們都很忙,不必管我,我讓杜莎莎,嗯,封春橋的表妹,來接我就行。”年月華和田慶這一次沒有客氣。畢竟,他們終究是職場中人,不可能像我這麼輕鬆自在。不,我也不輕鬆,只不過相對自由罷了。
以前我不明白,為什麼自由職業者容易過勞死,等到我自己相對自由的時候,我才明白,想要自由,必須付出足夠的艱辛,封春橋就是例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