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半左右,我們到了孟晴澤家。這是我第一次到孟晴澤家。
一個清瘦的中年男子開門,看到我們,笑著問道:“你們是來找小晴的吧?”
“爸爸,是誰呀?”一個小孩跑了過來,邊跑邊問。
“是來找媽媽的。”蕭越看了看我,又疑地看了看莊阿姨。
“對,小晚,我們是來找你媽媽的,我是你媽媽的同學,你可以我龍阿姨。”我蹲下子,“你是小晚吧?”
“我小晚,這個禮是給我的嗎?”小晚看了看我手裡的東西,問道。
“對不起,這次阿姨來得匆忙,沒有給你帶禮,下次帶你去買,好不好?”我有些歉疚。
莊阿姨巍巍地蹲下,拿出了一個很緻的首飾:“小晚,送你一個漂亮的髮卡,好不好?”
“哇,好漂亮。”小晚看著莊阿姨,很開心。
“我給你戴上,好不好?”莊阿姨問道。
“好。”小晚很聽話地讓莊阿姨幫忙戴髮卡。
蕭越看了看小晚,有些無奈地說:“對不起,孩子有些頑皮。”
我看了看蕭越,被病魔影響了這麼久的他,著實有些病氣纏的覺。但是,蕭越的神狀態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你是蕭越吧?我聽孟晴澤提起過你。”我看了看蕭越,“祝賀你,你應該快恢復了。”
“嗯,可以做點簡單的工作了。”蕭越嘆了一口氣,“但現在,單位用人比較嚴格,我找不到工作,苦了晴澤。”
我心念一:“如果您不是特別挑薪資待遇的話,您可以試試聯絡花總,做點簡單的事。”
“可以嗎?”蕭越有些激,“真的可以嗎?如果這樣,晴澤也不至於那麼辛苦了。”
“您試試。”我看了看蕭越,彷彿看到了不到半年前的我。
孟晴澤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我們迎進了房間:“對不起,家裡太……”
“沒有關係。”我看了看況,蕭越家看來在生病前還是有一點家底的,不多,但足夠過普通的小日子。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看了看莊阿姨,發現莊阿姨淨跟小晚在玩,全然沒有顧上我們這裡的況。孟晴澤有些尷尬,打破僵局道:“蕭越,這位是莊阿姨,應該是從龍夢馮那裡得知了我們的況,讓龍夢馮為中間人,給了我們四百萬的週轉金。”
蕭越聽了,立即變得畢恭畢敬起來。我嘆了一口氣,以前都說恩威,施恩便有威,果然如此。只是,莊阿姨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這所謂的威:“你們的日子很苦,我老婆子拿著那些錢遭人惦記,還不如給你們,我自己自在。”
我愣了愣神,我似乎從言承世那裡聽到過一些類似的想法。我正在想著什麼的時候,莊阿姨看著我:“龍總,我想問你一下,如果安排蕭越去你那裡上班,有沒有可能我在你家帶小晚一段時間,方便他們夫妻倆將工作和生活調理清楚?”
“沒有問題啊,添雙筷子的事。”我看了看孟晴澤,徵詢孟晴澤的意見。
孟晴澤還沒有回答,蕭越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真的可以嗎?如果可以的話,那太麻煩你們了。”
我覺得有些好奇,孟晴澤有些不自在。但我轉念一想,也是,之前莊阿姨極力反對和封春橋在一起呢。
“那,小晚,你願意跟住到龍阿姨家去嗎?”莊阿姨溫地看著小晚,很認真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