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龍騰盛世，我對喬楠下達了指令：“們仨的意願，你負責跟蹤，三天後讓們給答案，是去還是留，們自己定。但，兩個過去，一個留這邊。”
“好。”喬楠猶豫地看著我，“將問題拋給言總，行嗎？”
“放心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給言總造困擾。”我笑了笑，“而且，給了們懲罰之後，還會給們甜頭的。”
“啊？”喬楠有些吃驚，“為什麼啊？”
“這個世界上聰明人，往往不會給自己樹敵，而是更應懂得化敵而為友。”我笑著看向喬楠，“我相信，你懂。”
“呃。”喬楠有些慚愧，“看來，我學得太了。”
“每個人都有缺點，我也不例外。我們不必苛求別人，只需要儘量減不必要的麻煩。”我笑著對喬楠說道，“我那妹妹夢林，現在知道問題了嗎？”
“我想，大約知道了。”喬楠笑了笑，“我讓各個部門給打電話，讓樓上樓下到跑著去打掃衛生……想來，已經累得腰痠背痛了。”
“嗯，這還是分的工作。”我嘆了一口氣，“希能明白，給我製造的是一大堆工作之外的麻煩。”
“要給您換手機號嗎？”喬楠看了看我，問道。
“無妨，我正好有需要。”我笑了笑，“先觀察一段時間吧。”
“好。”喬楠點點頭，實在不明白，我為什麼需要那麼多人擾我。我沒有解釋，畢竟，我總不能說，家鄉那邊有人利用了我堂妹的天真甚至我親人的貪婪，可能在謀劃更大的謀吧？儘管我和喬楠說這些，喬楠應該也能理解，但我找不到說的理由。
下午的工作，依舊很忙碌。喬楠的工作能力絕對是非常讚的，已經將我的大量時間安排在走訪各個部門，調研，聽取報告。
因為是別人準備，我更多是在聽，因此，我沒有太大的力，想到什麼就問問。
當金主的覺大約就是這樣吧？沒有人希自己的專案被砍掉，畢竟，專案被砍掉，意味著無論隊伍中都是誰，無差別被裁。嗯，除非其他部門有人願意接收他……
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範邦國會被裁了……因為，其他一些小組，將他的資源漸漸消化吸收了，甚至他招納進去的工作人員，也帶著專案和資源併了其他小組……
我微微嘆息，彙報者手一抖，以為是他們的專案出了問題。
我笑了笑：“放心，我們採取阿米模式，就是希大家的專案都能持續下去。除非專案本的目標與立項的時候偏離，否則，我們不會隨意裁員。”
我的話像定心丸一般，讓他們終於穩定了緒。我也終於明白，我連微微嘆息，都不能走神，否則，別人就可能會走神了。
我本來覺得，這又何必呢？但後來又覺得，終究還是大家都在承著巨大的力，沒有力，他們又如何會如此張？
心念時，我又想起了底層百姓的自毀行為。曾經，有人去我們村裡扶貧，被那些助者指揮著做飯、洗服……他們如果知道，那些人去扶貧，而他們讓那些人將扶貧變了助貧，他們會不會懊悔？其實，那些扶貧幹部也得想想，他們的行為方式是否存在問題？
在龍騰盛世，這個問題倒真不存在。加班的人未必都想加班，嚴格自律的人當真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