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的心思,基本上就是在各種佔有上。儘管我不贊言言猜測的那種,將環夫人的角定位為西施、貂蟬、竇漪房們那樣的角,但是,我確實更不覺得環夫人是張繡的弟弟張濟的妻子那樣的角。
是的,在環夫人生下曹衝的第二年,曹又納妾了,這一次,他所納的妾,來頭不小,正是張濟的妻子鄒蕊。
張濟來頭不小,他原本就是董卓的部下。當年,董卓京,率領的四個部將,其中之一就是張濟。
張濟本有能力,他的妻子鄒蕊更是名在外。在西元197年,也就是建安二年,曹征伐張繡。張繡儘管投降了,但張繡的小弟弟張濟在戰爭中失敗了。
有人說曹喜歡鄒蕊的,所以,派人將鄒蕊接到了府上,為了曹的妾。
我,呃,現在還只是小妾中的小妾的環兒,聽了冷笑。曹這哪裡是納妾啊,分明是想將張家一鍋端了。
果然,很快,張繡以曹搶了弟媳為由謀叛。弟媳而已,犯得著嗎?但是,如果搖了張繡的利益,犯得著嗎?!張繡意識到了曹這是想利用取個妾室,輕而易舉將張家徹底收編呢。
張繡不幹了,在意識到不對勁之後,他開始謀叛。不久,他襲擊了曹的七支隊伍。曹這一次損失不可謂不慘重啊,長子曹洪死於非命,曹弟弟的兒子曹安民也被殺。
曹丕《典論》中有“亡兄孝廉子修,從兄安民遇害”,好傢伙,這時候,曹洪竟然已經舉孝廉了。
不過,不管曹洪怎麼舉孝廉,他這一輩子也就止步於孝廉了。他為了曹實現自己政治慾的犧牲品。
可惜,我的能力太差了,等到曹洪被殺,我才意識到我錯過了一個非常好的自我解救的機會,甚至可以說是改變三國命運的機會。
曹洪死於非命,曹其實也是死裡逃生。當時,曹如果沒有騎絕影 ,大約也將死於張繡的叛之中了吧?
為什麼會記錄這一筆呢?因為,絕影本來是曹洪所得到的名馬。這馬子比較躁,比較烈,曹洪馴服不了,將它送給了曹。
正是這匹烈馬,讓曹得以在被箭傷了右臂的況下,仍舊突出重圍。絕影也負重傷,臉頰和都了重創。
我想起來了,在歷史上,也有爭議,認為曹昂“不能騎,進馬於公,公故免,而昂遇害”,這是在誇曹昂的捨命救他老爹曹。
“沒有提前滅了絕影,以至於曹活了下來,你後悔嗎?”言言笑著問道。
“天下大勢,連諸葛亮都要在華容道給曹讓一條生路,我在這不過就是藉藉無名的小子,妄圖那樣改命,幾乎是不理智的選擇。”我笑了,“即使沒有絕影,曹的氣運也會讓他死裡逃生。”
“所以?”言言聳聳肩。
“弱時需自保,蟄伏以待時機。”我笑了,“傻子才魯莽冒進。”
“哦,這樣啊,所以,你還打算繼續當他曹的妾室?”言言笑著。
“有鄒蕊那樣的國佳人在曹的側,我在這世之中,只要不輕舉妄,就能舒舒服服有好的小日子,也算是一種清福。”我哈哈一笑,“自己的安自己,悄悄將孩子培養國之棟樑,比什麼都重要。”
“又是龍蛇之變?”言言呆萌呆萌地問道。
“當然了,有用與無用之間。”我哈哈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