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鄴地沒有在曹植十歲十一歲的時候收到曹的手中,但銅雀春深鎖二喬的銅雀臺建設,已經漸漸近了。
就在劉據出生之前不久,曹告訴我一個夢:“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金閃閃的銅雀。你覺得是為什麼?”
我當時據曹的心願,笑著說道:“這是大吉之兆,大約象徵著老爺很快就能打敗袁氏各路軍隊,佔據鄴地。”
鄴地是一個很有名的地方,春秋戰國時有一個鄴國,特別有名。
清華大學校歌裡的“鄴架巍巍”,很多人想到的是唐朝藏書家藏書多。但我認為“鄴架巍巍”更可能還在表達著家國殘破之際知識分子的忍辱負重。
曹想要拿下鄴地,早有期待了。
“好,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順利拿下鄴地,這孩子就曹據。”曹當時很開心地說著。
現在,曹據還小,名曹顧不上,就由我隨便取了。哈哈,穿越還有這福利,歷史上查不到曹據的字,我卻可以隨心所給他取一個。
我想起了“據”除了佔據這一個含義之外,還有依靠的含義,因此,我給曹據取的名“靠靠”,曹後來喜歡他“靠兒”。
無所謂了,反正,養兒防老,在當時的觀念中,孩子就是父母老年的依靠,這種稱呼,比較符合環兒的份,也比較能藏曹的野心。
曹顯然很喜歡我的這種理方式。
笑話,在那個隨時被吃掉的環境中活著,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可活不長。
活下來,再圖發展,這是必然要有的思路。
一個人如果連活下來都活不下來了,還想著發展,那就是痴心妄想。我想起了現在很多大學生,因為找不到自己想從事的工作,於是困在家裡什麼都不做。那種做法是很不可取的。我可從來都知道,為了生存下來,即使做小時工,也是要先去做的。
我笑了,穿越的環兒,是這個時代裡的生存高手。沒有好的世背景的,竟然被曹如此重視,也算是一個奇蹟了。
不管怎樣,曹據出生的第二年,建安八年,曹四十九歲,曹所率的軍隊大破袁尚、袁譚。為了控制袁氏,曹安排了他的兒子曹整娶了袁譚的兒。這曹整奉命過繼給了曹的弟弟曹紹,但死得比較早。
政治聯姻,在歷史上太常見了。我即使不是被孫權他們派到曹邊的,也會被曹這麼懷疑著。而曹整顯然被安排了一段他並不那麼歡喜的婚姻。
既然夢見了銅雀,又順利拿下了鄴,建設銅雀臺就為了曹規劃的一個夢想。
我對銅雀臺的建設,沒有什麼特別多的覺。畢竟,“銅雀臺”鎖“二喬”,讓我覺,曹想營建的不是銅雀臺,而是個金鳥籠。不過,這種想法,我自然是不可能半分的。
我只切關注著舒兒的向,照顧著靠兒,小心觀察著時勢的發展,用心應對著周圍的一切。
“這一段時間,曹爭取到了荀彧,你怎麼看?”言言看著我,問道。
“荀彧本來就有才華,以前跟隨袁紹,有些可惜了。”我笑了笑,“他被曹招曹營,還是為穩定百姓起了不作用的。從天下大勢來看,我是比較贊同的。”
“做大事不拘小節嗎?”言言問。
“只是他們不得已而已。”我嘆了一口氣,“時勢,讓他們只能盡力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