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來了,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出於禮貌,我迎了上去:“老爺,您來了?”
“舒兒呢?靠兒呢?”曹環顧四周,問道。
“舒兒正在和他的同伴一起溫習功課,靠兒現在正在睡覺。”我笑著回答,目卻停留在了曹後的年輕人上。
“他周不疑。我啊,想將兒嫁給他,但他沒有接。畢竟,他不悉我們家的況,現在不願意當我的婿,我能理解。”曹頓了頓,“所以,我邀請他來,想讓舒兒多跟他學習,你覺得如何?”
“周不疑?我聽說是一位天才年啊。”我笑著,“這樣的人才,舒兒跟著學習自然很好,但好像有些屈才了。他如果跟著桓哥兒,說不定能有一番大作為。”
“子桓邊的人才已經不了。”曹似乎有意打周不疑,說道,“我想,舒兒也該有一些志趣相投的朋友。”
“老爺說得是,朋友得志趣相投。桓哥兒將來可是大有作為的,我們家舒兒也會跟著他,爭取有安立命的一畝三分地。”我笑著,眼留意著周不疑,“有大志向的人,應該追隨桓哥兒,而不是跟在我的舒兒後啊。”
周不疑的神果然有變化。
曹這時對我也有些不滿。我知道為什麼。既然周不疑敢拒絕當他曹的婿,曹自然是會毫不猶豫地打周不疑,挫他的銳氣的。
可是,曹卻不知道,周不疑的自信幾乎達到了自負的程度,哪裡是曹可以用天倫困坤局困住的呢?
我看了看曹:“老爺,不是環兒不想舒兒有這麼好的朋友,而是我覺得這樣的天縱英才,應該有比較好的發展機遇,才能讓人相信老爺惜才、才的真心啊。否則,別人說不定會說,老爺因為周爺拒絕當婿,就故意貶損他,讓他跟著庶子鞍前馬後的。”
曹和周不疑的神再次有了一些變化。薑還是老的辣,曹的表變化幾乎微不可察,但周不疑的神,我還是看出了端倪。好傢伙,曹衝覬覦曹的權勢,該不會是周不疑在他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吧?
思來想去,我決定再試試周不疑:“周爺,我正好有一個困,沒有懂,想向您求教。”
“您請說。”周不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回答不上來,直接說道。這也對,他有自信的資本。
“莊子說,人要木雁之間。可是,怎樣才能木雁之間呢?”我笑著問道,“莊子的答案是龍蛇之變,我怎麼不懂呢?”
“龍蛇之變,是在說人要像龍一樣有本事,要學會像蛇一樣潛藏以待時機。”周不疑毫不猶豫回答道,“但是,人不能總是於潛龍勿用的狀態,該飛龍在天的時候,就要飛龍在天。”
曹的臉變了變,我裝作沒有看見,繼續問道:“如果一輩子都沒有得到飛龍在天的機遇呢?”
“不可能的。人是可以自己創造機會,實現飛龍在天的。”周不疑笑了,“一個人自己不表現,一輩子就那麼窩囊著,誰能看得到?還以為真的就是一條蛇呢。”
我看了看周不疑:“有龍的本事,像蛇一樣自在,有什麼不好呢?”
我很希周不疑能夠聽懂我的提醒,可惜,他沒有。他的回答讓我堅定拒絕了周不疑當曹衝的玩伴。曹出去的時候,對我不滿,卻又似乎更不滿邊的周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