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聽到我的話,有些疑:“這天下大利,你不想要?”
“不止環兒不要,就連舒兒、靠兒,都不要。”我笑著說道,“我雖然沒有什麼見識,卻也知道老爺和桓哥兒他們,為了打下這江山付出了怎樣的犧牲。哪有我們坐其的道理?”
“你當真不爭?”曹凝視我,問道。
“不爭。”我堅定地說道,“我只希舒兒、靠兒都能有點安立命的本事,能給老爺分點憂當然更好,如果不能,至不讓老爺煩憂。”
“你倒是一個看得很通的。”曹笑了,“不知不覺,就到了建安十二年了。桓兒也已經有了孩子。北方已經基本底定,該往南方推進了。”
我想起了曹即將遭遇的大敗,提醒道:“北方的戰爭,和南方的戰爭,形勢不完全相同。環兒來自南方,南方的人擅長水戰,北方兵如果和擅長水戰的南方兵遭遇在水戰中,需要留神的地方還是不的。”
“這樣啊?”曹看了看我,“環兒如果是男子,大約是有大將風度呢。”
“環兒哪裡有啊,只不過是剛好出生在江南,想到了,就稍微提醒一下老爺留意將士水土不服的問題。”我笑了笑,“老爺能一統南北,自然是好的。”
“環兒,我還想和你說呢,你知道嗎?那個劉備,竟然連續三次跑去,恭恭敬敬地請一個二十六七了還不出門的諸葛亮,哦,就是你說的那個臥龍,你說好笑不好笑?”曹哈哈大笑。
我心裡一驚,對啊,我怎麼將這件事忘了?
很快,曹南下挫,東吳的勢力也遭到了一定的削弱,劉備乘勢擴張蜀地,三足鼎立局勢形。
“臥龍有沒有本事,環兒深閨中,不敢說。”我勉強笑了笑,“不過,我相信,笑到最後的人,將會是老爺。”
既然這天下大勢無法改變,那就先給曹打個預防針,讓他不僅知道自己要遭遇挫折,而且將是重大挫折,但前路還是明的。想來,這麼說了,他今後也許能在逆境時更容易打起神來。
畢竟,無論是司馬懿後來打天下,還是現在曹打天下,都是非常不容易的。而我並不會因為他們的野心和慾,對他們同。但畢竟,天下百姓恢復到比較有序的狀態,還是由他們來實現的。
什麼時候,所有的百姓才能實現高素質,用不著這種領袖人,也能比較好地實現各自做好自己該做好的事呢?
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微微嘆了一口氣。
按需分配,這個目標,在地球上真的能實現嗎?即使能實現,恐怕也要經歷特別長的時間人們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雜念而不斷在搶和奪的階段吧?
還是《了凡四訓》裡,對一些問題看得比較清楚。有很多人看不清楚的事,不過是因為百姓的素質沒有提升到一定的程度,以至於一些看起來比較惡劣的行為,也因為它起到的實際效果比較好,因此得到了比較好的結局。這一點,老百姓如果看不清楚,還誤以為是作惡有好,那就錯了。
可是,該如何才能讓老百姓看清楚,曹並不是耍了謀詭計,也不是曹娶了那麼多寡婦,而是曹在當時的舉客觀上讓百姓最終得到了相對太平安穩的人生。
事實上,曹當時耍的手段,無論當時,還是後來,世人的恥笑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