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要回頭看看。”我淡淡地笑了。儘管我好像在三十歲的時候,還存在死出租屋的危險。但是,言承世今天的話,卻讓我突然之間發現,我的人生並沒有白活。
努力了三十年,我雖然還有很多艱難,但我實際上已經淘汰了很多群,又被很多群淘汰……因為淘汰了很多群,就連我的伴,也不再會從那些群中出現;因為被很多群淘汰,就連我的工作,也與那些群沒有了關係。
這麼想著的時候,我突然之間發現,其實,我早已遠離了山谷,早已融了半山腰的某種生態。
只是,我真的是在半山腰嗎?還是已經近峰頂?
我有些錯愕地開始判斷這個問題。百億資產,不,言承世說過,價千億,好像已經是很多人高不可攀的峰頂地段才對吧?
可為什麼,言承世不是想著繼續向萬億衝刺,反倒在給我錢財,讓我不斷散出去呢?
我很不能理解這個問題。儘管言承世和我說了一個理由,那就是將本來是老百姓的,回饋給老百姓。可我總覺得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可是,言承世不說,一定不是害怕我知道什麼,而是擔心我知道了之後難以承住力。我想到這裡的時候,覺得很多事我之前想得不太明白。
“龍董,袁正新來了,想見您。”喬楠看了看我,“他說他和你們夫妻是老朋友。”
“不用見。”我看了看喬楠,“如果袁正新那樣的老朋友都需要不斷見面,我就完全不用做正事了。按照章程辦事就行。”
“好。”喬楠看了看我,沒有再說話。畢竟,確實不知道到底袁正新與我們的識程度。
我說的是實話。袁正新與言承世認識了十年左右,也不過是言承世付錢,袁正新提供食宿。言承世之所以願意幫袁正新上百萬,不過是因為袁正新的山承載了我們的一段回憶和一段心。
言承世昨天晚上就提醒了,我昨天最後說的那段話,已經讓他有了更多希冀。如果今天再見他,相當於讓他生出更多不必要的期待。
我想了想,確實犯不著。
有喬楠這個特助辦事,我的事相對了一些。喬楠已經給我準備了厚厚一大摞需要審批的資料。
我喝了一點水,終於開始了張的工作……
午飯時,我給喬楠吩咐:“週末的事全部取消,呃,下週一的會面也不要安排。”
“好。”喬楠看了看我,“有一個人想見您,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您要不要見?”
“誰?”我問。
“說姓莊。”喬楠看了看我,“怕出現傳達失誤,我悄悄拍了的照片。”
“莊阿姨竟然已經回來了,怎麼沒給我電話?”我笑了,“快,請進來。除非我有特別吩咐,否則,來,直接讓進辦公室。”
“呃,好的。”喬楠看了看我。
真的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莊阿姨了。能夠在這時候見到,我覺得意外的。
“夢馮,我這次啊,直接開車來找你,卻被擋住了。”莊阿姨笑著,“怎麼,保衛升級了?”
“哪有啊,莊阿姨,我只是因為今天的工作特別張,讓他們不要隨便打擾我罷了。”我笑了笑,“您來了正好,我和言承世的婚禮選擇在外地舉辦,您要不要參加?”
“可以嗎?”莊阿姨好像很激,“我在邀行列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