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之所以當時被嚴重牽扯著,在很大程度上與我自己沒有拒絕他們的牽扯有關。
底層的互相牽扯,是因為知道,靠上了就能自己省一些氣力。
他們看不到另一種況:如果靠不上,會怎麼樣。
我當時被牽扯,不甘心卻仍舊咬著牙齒當“農奴”,表面上看是孝順,心未嘗沒有“萬一”的思考:萬一我闖失敗呢?那可就連退路都徹底斷了呀。
我尚且可能潛意識中存在希冀,其他人就更可能被這“萬一”扯著自己,難以像鳥一樣飛向自己的高山了。
是的,《當你象鳥飛往你的山》,這本書裡最清晰的莫過於主人翁意識到了自己必須遠離原生家庭。
很多人在說原生家庭的問題,其實,每個原生家庭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只是,每個家庭的問題不同罷了。
我記得山東有一個子,靠著自己的努力,終於讀到了博士,還找到了自己的伴。但在從國回來探親的時候,悲劇發生了。的父親因為拒絕拿一大筆費用幫的弟弟,竟然一怒之下殺死了和丈夫。
這種悲劇為什麼會發生?
終究,價值觀已經不在一個層面上的人,在流上出現了嚴重的障礙。
終究,那名子和丈夫高估了脈相連的親,低估了父親不的程度。
嗯,我的意識流流到這裡的時候,我又一次明白了為什麼言承世要那麼妥帖地對待我的父母和哥哥嫂子他們。
我父親唸叨著“翅膀了,翅膀了”的時候,如果沒有之前幾百萬近千萬地投進去讓我爸和我哥嫂他們的日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也難保不會遇到山東子那種況。
這是多麼讓人覺得無語的況啊。
底層百姓要翻,大約也要所有人都能樹立起一種意識:
即使不能幫到子,也堅決不給子拖後,讓子能夠努力去爭取自己的人生;
即使沒有父母的支援和幫助,也堅決要努力去提升自己,讓自己和自己的子能夠因為我們這一代的努力而有稍微好一點的發展可能;
即使有父母的努力和支援,也不能忘記日子依舊需要更多努力才能持續更好……
咦,我怎麼說著說著,就將那些高素質的人群和家庭逐漸走出和別人不一樣的人生的路徑說出來了呢?
對,底層百姓,還是先讓自己斬斷不必要的牽扯,顧好自己和自己的後代,並在可能的況下幫助親人儘量樹立起自立意識比較好。
無休止的牽扯,無休止的消耗,即使我是重點大學碩士畢業,也扛不住,何況並不是所有底層百姓都能讀到重點大學,讀到碩士。
我思慮翻飛的時候,已經和言承世來到了父母的邊。
“夢馮,你過日子要,不要這麼破費。”我媽勸我。
“媽,你們也該稍微去看看我現在生存和發展的地方。”我勉強笑笑,“接你們到邊,我時間和力顧不上,你們也不一定適應。但言承世說讓你們看看,你總要去看看的。”
“好,我也看看我這麼多年,跟著電視練普通話,有沒有什麼效果。”媽看了看言承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您倆不用擔心,我給您倆請的導遊,是您本地人。”言承世笑著,“萬一用普通話無法說明白,直接用家鄉話說,能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