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爸媽和哥嫂他們,言承世看了看我:“走,和老朋友們打個招呼,我們也回去休息。”
“還有老朋友?”我倒吸一口氣。
“怎麼,不歡迎我?”杜婧從我後站出來,笑著。
我猛回頭:“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在婚禮開始前不久。”司馬霍笑著,“我們故意選擇了比較邊角的位置,而言總選擇了減你的跑,所以嫂子當時沒有留意到我們很正常。”
“哦。”我看了看言承世。
“你不用想著再招待他們的事了,他們會照顧好自己。”言承世笑著,“你只需要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和他們一起將一次穿越完了就行。”
“如果是你們,會繼續讓自己的弟弟他們為孝廉嗎?”我笑著看了看大家。
“我不知道。”杜婧笑了笑,“但言總不會。”
“啊?”言承世笑了,“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覺。”杜婧笑著說,“覺你對所有人都好的。”
“是啊,只是覺。”言承世笑了,“我對夢馮的好,肯定超越對你們的好。”
我白了他一眼:“有這麼比較的嗎?”
“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我沒有兄弟姐妹,但我有妻子和其他朋友,考慮問題時比較重視我妻子,而不是其他人。”言承世笑著,“這是人之常。如果連這一點都沒有,要麼這個人很假,要麼這個人很聖賢。”
“所以,我需要收回我的話嗎?”杜婧笑著問道。
“不需要,只需要知道我不是聖賢就行了。”言承世笑著,“我也會對我自己的親人相對偏和照顧的。”
“我也是。”司馬霍摟了摟杜婧。
我笑了:“行,我也照顧一下我自己,今天有些累,就不和你們鬧騰了,明天見。”
“明天見。”一群人笑著回應。
這一次,沒有什麼意外。我和言承世回到家中,洗漱之後,很快就從容休息了。
我也確實累了,稍微看了十幾分鍾書,眼皮睏倦,就乾脆放任自己放下書本,徹底休息。
言承世沒有打擾我,我靜靜地休息了一個晚上,特別舒坦的晚上。
我特別希自己每一天都能如此舒適,但我知道,這種舒適著實太難得了,如果奢,只會出現較多失。所以,我很快就讓自己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提醒自己:由儉奢易,由奢儉難。
9月7日,蒹葭蒼蒼,白為霜。我睡醒的時候,言承世已經在拿著手機辦公。
“你醒這麼早?”我問。
“嗯,第一次在地方啟專案,需要稍微小心一些。”言承世笑了,“畢竟,我們自己組織試驗,與別人組織試驗,效果會出現很大的差異。”
“這也未必不是好事。”我笑了,“這樣的話,地方特為什麼會出現,就能比較清楚了。參與者和協調者在其中起到的作用還是不同的。我想,還能監測到不同人的專注程度,對吧?”
“對。現在的技,早已能過腦電波控制電腦的一些作了,儘管目前還不算靈敏。”言承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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