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打算徵許武的兄弟朝？”言言問道。
“既然劉莊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為什麼不給劉莊去理呢？”我笑了，“更何況，那些老狐狸特別害怕再出現像許武那樣年輕氣盛的，又知道我的目的了，定然知道，過分忤逆我的意思不合適，所以，必然會將對劉氏皇族有利的政策，調整為形式上的。”
“怎麼調整？”言言追問道。
“儘量推薦自己可以掌控的人，這是一條路。”我笑著繼續說道，“但這樣仍舊不可避免像許武這樣的人出現，因此，將來他們會藉口舉孝廉的弊端，嚴格限制所舉人的年齡。比如，讓郡縣推舉人，必須在四十歲以上。”
“四十歲以上，為什麼？”言言繼續追問道。
“因為，人年輕氣盛，沒有家室羈絆，不容易被控制，不容易被羈絆。”我笑著分析道，“如果許武當時有家室，他的顧慮多了，也就不那麼容易果斷拿主意了。”
“還有，人絕大多數在四十歲之前有各種各樣的慾，容易因為慾而不斷努力向前衝，但到了四十歲之後，很多就降下來了。”我繼續分析道，“那時候，因為慾不多，力不強，也難以做多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種慾不強、力不足的，即使幫劉氏皇族，也威脅不了世家大族。”言言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意思嗎？”
“差不多吧。”我笑了，“所以，要鼓勵底層老百姓努力，一定要讓底層老百姓認清楚真實狀態，在年輕的時候努力向前衝。可是……”
“可是什麼？”言言問道。
“可是，底層老百姓很多人無法認識到一開始要努力學習、增長見識，所以，很多人即使鼓勵他們努力向前衝，他們也未必能朝著正確的方向努力。”我嘆了一口氣，“即使朝著正確的方向努力，他們恐怕也會有大量來自自己家族和其他方面的牽扯，會讓他們難以取得較大的績。”
“許武為什麼行？”言言問道。
“因為許武父母早逝，他能自己為自己的言行負責。”我笑了，“許武像極了《當你像鳥飛往你的山》裡那個大山孩……孩十七歲時仍舊未讀書，但後來，為了擺極端家庭的束縛，過自學考取楊百翰大學。最後，在哈佛大學、劍橋大學取得哲學碩士、歷史學博士。許武從來沒有進京城，最終在京城年紀輕輕拼到了史大夫這個位置。”
“你是說，他們都減了很多家庭的羈絆，才做到了這些？”言言問道。
“嗯，就是這樣。”我微微點頭，“許武現在做的事，順應了朝廷其他的孝廉，有不是假孝廉這一特點……反正，多他一個不多，他一個不，他正好做老百姓口中的假孝廉，以便明明其實做得很普通的弟弟們穎而出。”
“為什麼不自己徵辟許晏和許普？”言言追問道。
“叮囑漢明帝，也要讓他有立威於民間的事。”我笑了，“既然百姓批評孝廉不是真孝廉，就讓漢明帝去徵辟他們心目中的真孝廉唄。呃，漢明帝……我說早了……太子，太子！”
言言笑了：“行，你去叮囑你的太子去吧。”
我笑了：“是該和太子好好聊聊了。據歷史進度，再空不了幾個月，劉秀就該駕崩了。”在位第三十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