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竟然是風流倜儻公子哥?!”我看了看自己上的裝束,綢緞服裝,容貌也算端莊,怎麼竟然就喜歡這煙花柳巷的勾當?
“竟是韓公子!”我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倒是想看看,這劇到底要怎麼發展。”
王出現了。
“我見猶憐。”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怪不得那麼多男子那麼喜歡。原來,在古代一些子被訓練出來,確實招人喜的。”
因為知道王的世,我竟然對眼前這個掙扎著不斷在想辦法離泥淖而強歡笑著的王多了幾分憐惜。
“韓公子。”王盈盈下拜,“不知今天邀奴,是為何事?”
“也沒有什麼要事,就是一群朋友一起賞月,做詩會,想著邀你一起,會更有趣一些。”我笑著說明了來由。
“哦。”王笑著,“那就走吧。”
“我剛才聽王九媽說,有人在等你?”我看了看還在那裡候訊的秦重,問道。
“應該沒有吧?”王笑著,“如果有,應該會早早告訴我。奴記得今天的安排裡,只有韓公子的邀約。”
“那就走吧。”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從現在的況來看,王已經徹底淪落為煙花柳巷中的一員,應該還不知道有秦重的存在。我如果冒冒失失地說出秦重來,說不定就壞了這一樁事,反倒不好。
又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以前雖然在《紅樓夢》中見過公子哥們舉辦各種詩酒會,都會招邀一堆子助興,或唱歌跳舞,或琴棋書畫,又或者讓子陪侍側,但這還是第一次以韓公子的份,帶王這樣份的子參加活。
我笑了笑。
這群公子哥還真是能娛樂自己娛樂他人的,怪不得有那麼多人最終沉淪其中。
詩詞歌賦環節出現了,我想起王擅長詩詞來著,讓直接參與。王竟然毫不怯場,揮毫潑墨,很快就寫出了一首詩來。
我取來一讀,好傢伙,這首詩裡竟然含著《詩經·召南》裡的《摽有梅》。
“哈哈,再空一段時間,韓兄邀集賞梅時,一定要邀請王兒參加。”一位詩友附庸風雅,說道。
我嘿然不語。
“怎麼了,韓公子,妾做得不合適?”王有些張地笑著問道。
“沒,只是在想什麼時候邀請你賞梅。”我笑了笑。
什麼跟什麼啊,明明王想嫁人了!看來,確實已經離從良不遠了。
詩會讓我味同嚼蠟,我更願意早早地結束詩會,和王好好聊聊天。王似乎覺察到我有些心不在焉,在一旁儘量迎合著,遞送著茶水和果品。
好不容易捱到賞月詩酒會結束,大夥兒散了,我直接問道:“你想從良了?”
“韓公子為何這麼問?”王看著我,問道。
“《摽有梅》,梅子已經,當然想要嫁人了。”我嘆了一口氣,“不知你想要嫁什麼樣的人?”
“韓公子,這件事,妾想了很久,但實現起來非常困難。”王嘆了一口氣,“像妾這樣的,能夠指什麼樣的好人家?要麼被賣到豪富家中當妾,要麼自己努力掙夠銀子,贖之後嫁個老實本分的。”
“以你,掙夠贖錢,有什麼困難的?”我看著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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