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仍舊會在需要有一些助興的時候,約王。不,我好像更加能關照王,給提供更多可能的掙錢機會。
而我也漸漸發現,除了我之外,俞太尉和數幾個王的恩客,好像對王的態度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是的,對王,他們好像多了幾分尊敬,不再像以前那麼隨意了。
“怎麼樣?”在我觀察著這些變化,邀請王賞梅的時候,言言突然冒出來,問道。
“你應是對的。”我微微嘆息著,“看來,只要一個人真心想要做一些事,而這些事本是非常困難的。會有人懷疑,會有人觀,也會有人支援。”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句話不是一句空話,而是真實的發生。”言言笑著,“所以,即使像王那樣陷困境,只要自己不放棄走出困境的決心,到一定的時候,都會得到一定的幫助的。”
“嗯。”我微微點頭,“看來,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了一個好時機。”
“也許,只是你留意到了王的變化。而這個變化,或許在你之前,就已經有人注意到。”言言又笑著攤攤手。
好吧,好吧。我不想爭論這個,畢竟,確實如言言所說,我或許並不是第一個幫助王存攢的銀子以便助贖的人。
呃,銀子是王自己掙的,我們只是確保的錢不被王九媽取走罷了。
劉四媽這樣的人,我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一方面,將王推向了更深淵的地方,另一方面,又是讓王找到了清晰的自我救贖道路的那個人。
如果沒有劉四媽的那些說辭,王或許連如何自救都不知道。而現在,王至在的困境中找到了以局以便出局的方案。
以我對王九媽的瞭解,大約難以做出用棒打王,以便讓王屈從的事。但是,王九媽確實可能像八月十五那樣,用計謀來迫使王一次又一次被欺辱。所以,王主調整狀態,確實更能爭取自己自我救贖的主權。
所以,我難道也需要像劉四媽那樣,清晰地讓每一個貧苦老百姓去明白,他們的境非常艱難,但他們還必須咬牙關,在他們的現狀中去努力再努力,以便找到逃離的可能?
不,不, 不,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王這麼幸運。
《白宮管家》裡的塞西斯,如果不逃出去,他可能早已被奴隸主槍殺。《當你像鳥飛向你的山》裡的小塔拉·韋斯特弗,如果不逃離極端家庭,別說過自學考取楊百翰大學了,就連能不能不變傻子、瘸子、聾子都是未知數。
所以,如果沒有劉四媽的那段勸,如果王遇到的是另外的一個人,給的指導是另一種型別的,王或許也會逃離出去,從此漸漸找到新的生存和發展可能。
只是可惜,王遇到的是劉四媽,劉四媽能夠給王的,就是一方面導王主為們中的一員,一方面給王一個幾乎不可能實現的目標。
可不是嗎?絕大多數人,因為沒有王那樣堅定的意志,以至於最終隨波逐流,自暴自棄,一生就此代在煙花柳巷中。
“可惜,王出事的時候,還是太小了,小到的判斷力不過如此。”我嘆了一口氣,“我也是王這麼大的時候差點出事,萬幸我得到了我媽的保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