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承世摟著我：“夢馮，你是最懂百姓困苦的，你也要明白，百姓很多人在理各種問題的時候，會有各種各樣的算計。所以，你能承住嗎？”
“那就從被人認為我是走後門繼續讀博士開始吧。”我笑著說道，“如果連這種小的胡猜疑都扛不住，還做什麼大事？”
“好，那麼，金老師什麼時候當橋之夢工廠的專家？”言承世笑著問道。
“由金老師自己定。”我笑了，“他如果能夠想明白，無論什麼時候進這個專案組，別人的胡猜測都免不了，我們只要行得正坐得直就行。”
“其實，對金老師來說，進橋之夢工廠，他每年的專家費多不了多。”言承世笑著，“以前我們是用科技公司邀請他當專家，一次專家請教費就是稅後兩萬。但是，以後，你們橋之夢工廠，作為文化公司，每個月的常規專家費，最高也不過是八千左右吧？”
“呃，差不多。”我想了想，“給員工的工資不可能太高，因此，給專家的費用也很難提高到特別高的程度。”
“所以，我想，金老師應該不會有什麼顧慮。”言承世笑著繼續說道，“還是看看金老師自己的想法再說。”
一夜無話。
10月12日晨，言承世和我去了一趟學校。金老師沉半晌，笑著拒絕了我們的提議：“這個專案，我以前出主意，都已經有了酬勞。現在，我的學生將這個專案做到風生水起，我之前猶豫，不願意進去當專家。現在再進去當這個專家，實在不必要。”
“如此，那就只有夢馮考博這件事了。”言承世笑了笑，看了看我，“不知今年夢馮能不能考得上。”
“任何時候，想考，隨時歡迎。”金老師笑著，“今年我已經爭取了名額，就看能不能考上了。”
我笑了：“既然如此，我拼盡全力去做。”
“好。”金老師點點頭，“你如果能夠做好這件事，你讀博期間，不需要任何專家費，我都會指導你《將專業進行到底》專案。”
我很開心。
“以前，我覺得很可惜，你因為家庭力無法繼續讀博。現在，你沒有了家庭負累，我很期待你的未來。”金老師看了看我，笑著說道，“也許，我的學生中，你能夠為那個取得巨大就的人。”
“那，我和夢馮謝謝金老師。”言承世摟了摟我的肩膀，笑著說道，“我也期待能夠經過大量沉澱之後，真正走出那條道路。”
“我們這一代人，充滿理想，但缺乏經濟條件。”金老師嘆了一口氣，“所以，我一直期待著有朝一日，能有一位有才華又有經濟條件的學生出現。沒有想到，這個目標，竟然在我覺得已經沒有多希的時候出現了。”
我看了看言承世，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你們的規劃中……”
“是的。到了一定的時候，其實，金錢便不那麼重要了。”言承世笑了笑，“金老師現在最想實現的，是學傳承。你當年如果不是迫於力而放棄考博，你在博士階段是不可能吃苦的。因為，金老師早已和我商議過這件事。”
“我當年和言承世提過，如果你能夠繼續讀我的博士，我很期待能夠過他們公司替你爭取到一份不錯的企業獎學金。”金老師笑著說道，“可惜，我們兩個剃頭擔子一頭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