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我前兩天見到了兩個人,我差點將他們認你們。”王臣看著我,說道,“你們的格幾乎一樣,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長相不同,我真可能誤以為就是那兄弟倆。”
“這麼巧?”我問。
“對了,還有一個不同。”王臣想了想,“那個胡二,曾經說過他吃齋,只用素酒。後來,胡大和胡二都不僅沒有吃齋,沒有吃素酒,而是和我們一起大口吃喝酒。這一點與胡兄兄弟不完全一樣。”
我吃了一驚。這是我刻意在掩飾的事,沒有想到,這個王臣竟然有所發現。
果然不能大意。
我當時想過,這兩隻狐狸吃齋,如果穿越狐狸,這很容易為辨識的關鍵點,所以,這次穿越的時候,我特別強調吃喝酒儘量不忌諱。
萬萬沒有想到,僅僅在胡玉變胡二之後稍微沒有留意提醒,胡玉就在以胡二份出現的時候,提過這種要求。
我訕訕一笑,覺到了極大的力,嗯,心理力。
“放心吧,胡兄,我已經僱了人來寫。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不錯的結果了。”王臣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
我卻不覺得王臣的目標僅僅是那捲天書,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好說破。
我笑了笑:“行,王兄您忙著,我們在旁邊看著。”
我這時候可沒有想到,我們的行藏,早在我們從店主家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暴了。店主人家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孫兒,因為年齡小,竟然能夠看出我們變化之前的真模樣。
在我們吃飽喝足離開店主人家的時候,那個小孫兒看到了我們,指著我們說道:“咦,那裡怎麼有兩個大野貓?”
這件事本來只有店主人知道,但店主人覺得王臣可能會我們騙,本著都是長安人的誼,他安頓了家裡之後,也進城打聽到了王臣的住。
就在胡二變化了出王臣抄錄的天書之後,店主人找到了他,將王臣在店裡見到的胡大、胡二可能是狐狸變化的事告訴了王臣。
王臣由此猜測,既然胡大和胡二是狐狸變的,那麼,胡瑨和胡玉就可能也是狐狸變的。
王臣也夠的,他並沒有說破這些,竟然直接讓店主人回去找他的孫子過來,他自己則不聲地將我們拖住,巧妙地扣在船裡。
我原本是不知道這些的。但是,到傍晚時,店主人帶著他的小孫子,由王福帶著,出現在我們的船上時,我暗一聲:“糟糕!”
忙喚了胡玉:“快走,我們危險了。”
“怎麼走?”胡玉問。
“游泳。”我說著跳下了船。
“啊?”胡玉的聲音傳來,我有些吃驚地迴轉,發現胡玉已經在水裡,但手不是在游泳,而是捂住了眼睛。
我忙游過去,一把抓住胡玉,帶著往遠游去。
船追了過來,王臣的彈弓也跟著不斷在向我們投。
我想了想,吩咐胡玉閉氣,選擇潛水的方式,調轉方向,穿過他們的船,從他們的船尾部繼續潛行一段,才帶著胡玉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游上了岸。
上岸之後,我們立即調整了子模樣。這時候,我才發現,胡玉的左眼竟然被彈弓打傷了,估計已經難逃瞎掉的厄運。
我微微嘆息,覺命運好像有些捉弄人,怎麼也逃不掉。不過,一轉念,我就又醒悟了一件事:人沒有必要逃避,只需好好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