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看了看聞允紹和喬楠:“況不一樣,當然要分別理。即使孔子,在理事的時候也不是一刀切的。”
“我想起了一個悖論。”喬楠笑了,“凡事不能一刀切。”
我笑了,聞允紹也笑了。
是的,喬楠說的話,正好是在說一刀切,偏偏主張不能一刀切的提法,就是一刀切。
“我們以後還是看實效說話吧。”我看了看聞允紹和喬楠,“有很多人說的和做的,往往讓我們覺很憾。與其他們說的憾,不如我們看他們做的,只要他們做得還行,就不要苛求那麼多了。”
因為已經到了飯點,我看了看他們倆:“高叔的餃子館開業一段時間了,我很久以前就想去吃來著,今天中午一起?”
聞允紹笑了:“如果您說去飯店,我就會拒絕了。但到樓下的餃子館,我還是樂意的。”
很快,我們仨就在高叔的餃子館裡坐下,自助取了一些食。
“龍董,今天高總不在,您看?”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
“不用打擾他。”我笑了笑,“我們也不想被打擾。”
“好的。”服務員很快就將食取了來。我們吃著,很開心。
這些現做的餃子,比我們家秦姨做的稍微欠缺一些,但是,總上來說,在餃子領域還是比較不錯的。
吃飽喝足了,我們回到樓上,繼續做事。對於高叔遇到的困難,他沒有詳細說,我也沒有詳細問。但是,我很清楚一點,那就是,他必然遇到了很多需要花錢買教訓的事。
從來不是說,只有年輕人才會摔跤,所有人,只要做自己不那麼悉的事,都會摔跤。這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
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但很憾,高叔竟然在我回到辦公室看書的時候,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我笑了笑:“高叔,您很忙,不用這麼顧這些小事。”
我就差跟他說:“您經營幾個餃子館就已經忙得很了,您應該知道我更忙。”
是的,我現在真的越來越不喜歡應酬。
曾經有人說,當一個人混到什麼都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算是功了。我以前不明白,但當我忙到一定的程度之後,我就明白了,很多的忙碌,真的就是一種沒有必要的消耗。既然這些消耗沒有什麼必要,為什麼要有呢?
所以,我常常在想,如果能夠不斷化繁為簡,才能讓很多事變另外的模樣吧。
就連我和言承世現在的夫妻生活,好像也化繁為簡了。而我,還很這種化繁為簡的狀態。
對,我還主完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基本上不再主聯絡周圍的人。無論是親戚還是朋友,都放在了我做事之外。
這種主,也可以稱為被,畢竟,我要做的事已經足夠多了,當真更願意在做完事之後立即躺下睡覺,而不是將更多的時間和力放在和別人唧唧歪歪。
高叔好歹曾經被我婆婆訓練過,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掛了電話,在掛電話前留了一句話:“員工說您過來吃飯了,我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沒有重要的事的話,我先掛了。”
我笑了笑:“沒有事,就是和同事找個地方填飽肚子。”
我不想再多說什麼,真的沒有太多想說的了。我甚至開始好奇,這個世界上為什麼那麼多人天在到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