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崩潰地喊道，"讓它們消失！"
謝歸宴一揮手，那些怪立刻化為黑煙消散。他看起來有些意外："普通活人見到'食影'應該會直接昏過去，你倒是...特別。"
溫見素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掌心被指甲掐出了痕。疼痛讓保持清醒，也讓確認這絕非夢境。"你到底想要什麼？如果是錢，我可以——"
"我要一個新娘。"謝歸宴打斷，"冥府每百年必須與活人聯姻一次，以維持平衡。這次選中的是你。"他頓了頓，"確切地說，是你的命格。"
溫見素突然想起什麼："我...生前總說我的生辰不好，讓我每年生日都要在門上掛紅布..."
"民間土法子，擋不住冥府的聘書。"謝歸宴走向窗邊——如果那能稱之為窗的話，窗外是一片紅的天空，"你已經戴上了鐲，契約立。三個月後完婚禮，你就能回到人間，過正常生活。"
"三個月？"溫見素敏銳地捕捉到這個時間點，"如果我現在就回去呢？"
謝歸宴轉，眼中閃過一暗金的："契約期間擅自離開冥府，鐲會吸乾你的氣。"他指了指溫見素手腕上的玉鐲，"你可以試試。"
溫見素下意識去摘鐲子，卻發現它像是長在了皮上，紋不。突然到一陣眩暈，鏡中的自己又開始扭曲——這次看見"那個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圈青紫的勒痕。
"啊！"捂住眼睛，卻無法阻擋那些畫面湧腦海：漆黑的宮殿、的月亮、戴著青銅面的男人手持紅綢走向...
"記憶開始復甦了？"謝歸宴的聲音突然變得警惕，"你不該這麼快就能看見前世..."
"前世？"溫見素抬頭，頭痛裂，"什麼前世？"
謝歸宴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抓住的手腕，玉鐲相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盯著兩隻鐲子之間流的暈，眉頭鎖："不對...你的靈魂波...不僅僅是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白長袍的老者站在門口，臉上佈滿皺紋，眼睛卻亮得嚇人。他看了眼溫見素，然後對謝歸宴躬："大人，長老會已經知道您帶回了新娘，他們要求立即舉行驗儀式。"
謝歸宴的表瞬間沉下來："告訴他們，按規矩來。三日後驗，七日後再議婚禮。"
老者遲疑了一下："大長老說...這個活人上有不尋常的氣息，恐怕..."
"滾出去。"謝歸宴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老者立刻低頭退下，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溫見素一眼。
房門關上後，溫見素終於支撐不住，跌坐在床邊："你們到底想對我做什麼？那個驗儀式是什麼？"
謝歸宴的表恢復了最初的冷漠："驗證你是否真是純之。如果不是..."他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你會被立刻死，而我則要再找一個新娘。"
溫見素的心沉到谷底。看向鏡中的自己——那個倒影又一次開始變化，這次看見"自己"站在一片海中，手中握著一把滴的青銅劍...
"在驗前，"謝歸宴的聲音將拉回現實，"你最好學會控制你突然覺醒的'天賦'。"他丟給一塊漆黑的玉佩，"戴著它，能暫時制你的眼。"
溫見素接住玉佩，瞬間到頭腦清明瞭許多。再看向鏡子時，倒影已經恢復正常。
"為什麼幫我？"警惕地問。
謝歸宴已經走到門口，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因為你死了，我會很麻煩。"
門關上後，溫見素終於忍不住抖起來。挲著手腕上的玉鐲，想起鏡中看到的那些可怕畫面，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腦海：
也許被選中為"冥王的新娘"，本不是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