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見素小抿一口，味道苦中帶著回甘。放下茶杯，突然想起什麼："昨晚我喊你的時候，你去哪了？"
紙僕的奇怪地扭曲了一下："奴婢...被隔絕在外。某種力量封鎖了房間，直到冥王大人到來才解除。"
這個回答讓溫見素後頸的汗豎起。也就是說，那些遊魂或者別的什麼東西，有能力阻擋紙僕進？這個行宮真的如謝歸宴所說那麼安全嗎？
"帶我去看看結界。"突然決定。
紙僕猶豫了一下："冥王大人吩咐——"
"他不是說我可以自由活嗎？"溫見素打斷它，"我只是想看看行宮外圍。"
紙僕最終順從地帶下樓，穿過客廳來到庭院。清晨的給一切鍍上金，看起來與普通高檔住宅區的花園沒什麼兩樣。但溫見素現在知道，這平靜表象下藏著另一個世界的恐怖。
沿著小徑走向庭院邊緣，那裡的霧氣比昨晚看起來更濃了一些。紙僕停在距離霧氣幾米遠的地方，不再前進。
"結界加強了？"溫見素問。
紙僕點頭："冥王大人昨晚親自加固。"
溫見素小心地靠近霧氣邊界。這次沒有手，只是站在一步之外仔細觀察。霧氣本並不濃，能約看到外面的景象——不是預想中的城市街道，而是一片模糊的灰空間，偶爾有黑影閃過。
"那外面是什麼？"
"兩界之間的隙。"紙僕解釋，"行宮是建在隙中的安全屋，外面是...不太友好的領域。"
正說著，霧氣突然波起來，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在邊界外，形狀不斷變化，時而像人，時而像。溫見素後退一步，到手腕上的契約印記微微發熱。
"它看到我了？"
紙僕擋在前面："請新娘大人後退。結界很堅固，但那個級別的冥有能力造...心理影響。"
溫見素沒有逞強，迅速退到安全距離。就在轉要走時，一個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我看見你了，純之..."
那聲音不是過耳朵聽到的，而是直接在意識中迴盪，帶著某種古老的迴音。溫見素雙一，差點跪倒在地。紙僕立刻扶住，同時從上撕下一小塊紙片，拋向空中。紙片化為一隻白鶴，迅速飛向行宮部。
"奴婢已經通知冥王大人。"
溫見素搖頭："不用...我沒事。"強迫自己站直，"那東西說什麼純之..."
"新娘大人的命格對冥界生有特殊吸引力。"紙僕解釋道，"特別是高階冥，它們能過吞噬純之獲得進化。"
這個愉快的知識讓溫見素決定以後遠離結界。正要返回行宮，突然注意到庭院一角有個小亭子，昨晚似乎沒有見過。
"那是什麼？"
"觀星亭。"紙僕回答，"冥王大人偶爾在那裡冥想。"
溫見素好奇地走近。亭子很簡單，中央放著一張石桌，上面刻著複雜的星圖。引起注意的是桌上放著的一本書——現代裝幀的《心臟外科手要》，書頁間還夾著幾張筆記。
"這是..."
"冥王大人的研究資料。"紙僕說，"他對人間醫學很興趣，尤其是心臟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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