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冥界花園比平日更加靜謐。溫見素赤足走在鵝卵石小徑上,指尖輕拂過路旁的花草。自從覺醒了神族脈後,對冥界植的知變得更加敏銳了。
突然,停下腳步。一株曼珠沙華孤零零地立在角落,花瓣耷拉著,呈現出不健康的灰黑——就像幾周前在花園中看到的那批枯萎的花朵一樣。
"又開始了..."溫見素蹲下,輕輕捧起那朵垂死的花。不知為何,心中湧起一衝,想要救活它。
閉上眼睛,嘗試調那新生的溫暖力量。起初有些生,但很快,金從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態的滲花瓣之中。
奇蹟發生了——灰黑的花瓣逐漸舒展,一點點恢復鮮豔的紅。當溫見素睜開眼時,那朵曼珠沙華已經完全復甦,甚至比周圍的花朵更加生機。
"這..."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雖然夢中那位白子提過擁有神族脈,但沒想到竟能如此輕易地治癒冥界植。
接下來的幾天,溫見素開始秘測試自己的能力。發現這種治癒之力不僅對植有效,對冥界的生靈同樣適用。
一個雨綿綿的午後,在冥宮偏殿後的迴廊裡發現了一隻傷的小鬼。那小鬼約莫人類孩大小,青灰的皮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正汩汩冒著黑氣。
"別怕。"溫見素輕聲安,不顧小鬼驚恐的退,手覆上它的傷口。
金再次從掌心湧出,小鬼的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更令人驚訝的是,痊癒後的小鬼眼中竟閃過一靈的芒——這在低等冥界生中是極為罕見的。
"謝謝...夫人..."小鬼結結地道謝,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晰思維,然後一溜煙跑走了。
溫見素怔在原地。沒想到自己的治癒能力還能提升冥界生的靈智。這能力遠比想象的更加強大,也更加...危險。
當晚,謝歸宴從漫長的冥界議會歸來時,發現妻子已經靠在榻上睡著了,手中還握著一卷竹簡。他輕手輕腳地走近,想要將抱回床上,卻在到的一瞬間皺起眉頭。
"靈力消耗過度..."他低聲自語,指尖輕過略顯蒼白的臉頰。這幾天他忙於理公務,竟沒注意到妻子的異常。
溫見素被他的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歸宴?你回來了..."
"你做了什麼?"謝歸宴單刀直,聲音裡帶著不容迴避的嚴肅,"你的靈力幾乎見底。"
溫見素知道瞞不過他,便一五一十地講述了這幾天關於治癒能力的發現。隨著的講述,謝歸宴的表從擔憂逐漸轉為驚訝,最後變了某種複雜的沉思。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他最終說道,語氣緩和下來,"這種能力對你的消耗太大了。"
溫見素坐直,眼中閃爍著興的芒:"但它太神奇了,歸宴!我不只能治癒,似乎還能...提升冥界生的靈智。今天那隻小鬼甚至能清晰地說話了!"
謝歸宴眼中閃過一警覺:"這種能力絕不能外傳。"他握住妻子的手,聲音低沉而嚴肅,"見素,如果冥界各方勢力知道你擁有這種能力..."
"我明白。"溫見素打斷他,表也變得凝重,"這會讓我為眾矢之的。"
謝歸宴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的手腕:"明天我要親眼看看這種能力。但在那之前,你必須好好休息。"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會讓廚房準備補充靈力的藥膳。"
溫見素微笑應允,靠在他肩頭。謝歸宴上那悉的寒意此刻讓到無比安心。
次日清晨,謝歸宴帶著溫見素來到冥宮深一間秘的修煉室。房間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株被特殊法刻意損傷的冥界草藥。
"試試看。"謝歸宴示意道。
溫見素深吸一口氣,將手懸於草藥上方。這次有意控制著力量的輸出,金如細流般緩緩注草藥。損的葉片逐漸修復,很快煥發出生機。
"很好。"謝歸宴仔細觀察著整個過程,"現在對我使用。"








